鲜血顺着陈然的嘴角淌下来,他重新昂起头,“噗!”
的一声,陈然猛地吐出一口血水,喷到陆坚如的脸上。陆坚如擦着脸上的血水,暴跳如雷:“好你个陈然,你找死啊!”
特务将他的双臂拉直绑在横木杠上,并将他的所有手指掰开绑在横木杆上,然后开始将钢针往陈然同志的指甲缝里扎,敌人一边扎一边逼问口供,不招就用木锤将钢针敲进指甲深处,把陈然同志折磨得一次次昏死过去,每次都用冷水泼醒了再钉,直到将十个指头全扎遍了,又往陈然同志的脚趾甲里扎。
又两个钟头过去了,时间到了深夜,陈然同志已在刑讯室里经受了十多小时的酷刑折磨,陈然的手脚甲缝里全都扎满了明晃晃的钢针,鲜血从绑着双手的横杠上滴在地下,绑着双脚的老虎凳一头的凳面上也淌满鲜血,他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特务用熏香将昏迷的陈然熏缓过来,继续逼问口供,陈然同志努视着面前这群野兽,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什么可说的,你们不死心就再来吧!”
陆坚如气急败坏地大叫道:“他妈的,用电刑,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你们给我上,电他的乳头,电他的屌。电到他开口为止。”
电夹夹上了陈然同志的双乳,连着电线的铜丝再次捅进陈然同志的尿道,电流忽高忽低,持续不断地窜进陈然同志的乳头和生殖器,他圆鼓鼓的胸脯剧烈地抖动着,粗大的阴茎也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停地上下跳动。就这样从天黑到天亮,连续十多个小时的拷问,丧心病狂的敌人把十几样残绝人寰的酷刑先后用在了陈然同志的身上,可都没能撬开他的嘴,陈然同志以无比坚强的意志再一次顶住了敌人灭绝人性的凶残折磨,敌人再一次失败了。
陈然在渣滓洞里受的最后一个刑罚,是他已经受过的酷刑——老虎凳。可以看出,特务们已经黔驴技穷,只好再试试老花样,在加第四块砖的时候连砖都碎了!在这次刑讯中,敌人在陈然同志上老虎凳的过程中还用了火烙,用烧红的烙铁烙陈然的胸脯,还点起大蜡烧陈然同志的腋窝。可以看出,陈然的生命力是很顽强的,没有坚强的体魄,决承受不了如此连续的刑讯。陈然因此腿部严重受伤,很长时间都要在难友的掺扶下才能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