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早餐结束。还要说什么呢？他不太清楚，日子一天天过，今天和昨天一样，没有变好，也没有更差，有时心情不好，就在楼下买一瓶度的梅子酒，这种低度酒对他来说刚刚好，有一点朦朦胧胧的醉意，又还能保持清醒，喝完在沙发上坐着，发会儿呆，就去洗漱睡觉。吃着烤鱼，胃有些撑，把外卖盒盖子上的鱼刺和骨头倒进垃圾桶里，茶几收拾干净，再把烟灰缸拿过来，点一支烟，抽了一半便有些恶心，胃里翻腾着想吐，活着实在有些空虚，他觉得时间像一根被拉断的弦，不会再变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学着做饭，定期打扫卫生，不再宅在家里，锻炼，戒烟戒酒。食指轻敲过滤嘴弹掉烟灰，他觉得这样说谎不好，胃里翻腾着，昨天开车走错了路，导航提示“掉头，前方在地面虚线处掉头”。我试着改变，每做好一件，就是与你告别一次。他有天吃坏了肚子，止不住绞痛，这疼痛感提醒他，她曾经有过更强烈的疼痛，想到这里，他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任由疼痛在肠胃肆掠，好似这痛楚让他能够体会她当时的感受多一分，牙疼，胃疼，切破手指疼，每一种疼痛使他明白自己忘不了。如果人的一生只是一瞬间，那么相遇和告别，便是同一件事。我正在慢慢变好，你看到了吗？他正在毁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