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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很恨。曾经的玩伴,如今一个个皆面目可憎。若非他们一次次引他入烟花柳巷、玩新花样,或许他不会......这时,忽然眼前的娇媚娘子,变作了云晚枝的模样。她拨开了红尘云雾,款款向他行来。那音容笑貌,那一动一挪,仿佛在向他袅袅招手:“宴渊,我回来了只要你改,我们便如从前,可好?”谢宴渊顿时泪流满面。他一切都不顾了,站起身来,将“云晚枝”紧紧地拥入怀中。他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好似生怕“珍宝”再逃离了般。又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因为他不想损“她”分毫。他将这些日子对她无尽的思念一一倾诉:“晚晚,我错了,我错了啊......”“是我不够坚定。是我对我们的感情不够忠贞。是我被鬼迷了心窍。是我拥有这世间之至珍却不知。这才背叛了你、背叛了爱情。我从前哄骗自己,说我爱你,只是身子的欲望给了香鸾。可我如今知道了,背叛就是背叛,错就是错!”“我知道如今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我对不起你。我甚至,都已经没脸祈求你的原谅。可是我不能没有你。我的人生若是失去你,将从此索然无味!”“所以哪怕你已恨我。但求你,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只要我还能捕捉你的一点味道就好!”“你若彻底消失,晚晚,我难以独活。”眼泪淌了一地。“云晚枝”将跪地的谢宴渊搀扶了起来。“宴渊,我不怪你了。”她说。又抬手,抚上他的胸腔:“我也爱你,想与你交欢......宴渊,让我在此得到你......”“深爱之人”、“久思之人”的挑拨,谢宴渊怎可能承受得住。只是,就在谢宴渊即将沉入美梦之时。忽然眼前的三四道身影,都变作了“云晚枝”。“宴渊,来啊~”“王爷,来啊~”“王爷,求您疼爱......”“放肆!”谢宴渊一声震怒。双目充血赤红,便清晰可见眼前的人哪里是他朝思暮想的云晚枝。分明是,陈裕带来的那一群娇媚舞姬。谢宴渊何其聪智,一把便紧掐了陈裕的脖颈:“好你个陈裕,竟敢对本王下药!”暴怒间,陈裕的脖颈已经被掐断,死不瞑目。见此一幕,周围的几名纨绔四处逃窜起来。可哪里逃得了谢宴渊的魔手?毕竟谢宴渊可曾有一人敌千军万马之力。“本王早就知你们这些人同燕王勾结,暗地里算计本王。只是证据还未搜全,所以暂时懒得同你们算账。你们一个个的倒都送上了门来?倒也不必等证据。你们,还有你们背后的家族。本王今日,全都要屠尽!”“若非你们恶意挑唆。本王与晚晚,断然不会走入今日的处境!能因晚晚而死,是你们和家族今世修的最大的福气!”那些纨绔和背后家族一夜被谢宴渊屠尽的时候。他们是多希望自己没有插手谢宴渊的事。为皇族身先士卒向谢宴渊捅刀、慢慢摧毁谢宴渊,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有些神魔,非凡人能撼动。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