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若现舒玥隔天没爬起来,全身哪哪都不舒服。请了个假,在家里养着。门砰砰砰的被砸响。一听敲门方式就是江堰。舒玥爬起来去开门。“怎么现在才开门?”江堰看见舒玥的脸色怔了下,“不舒服?”很不舒服。景弋倒不粗鲁,还算温柔。但没前戏,又没感情,很不舒服。舒玥:“有点。”“哪不舒服?”江堰抬手摸舒玥的额头。靠近了。舒玥很轻易的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舒玥避开。江堰不在意,从一个月前知道他外面有人,舒玥一直不冷不热的,明显还是接受不了他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的婚姻观。江堰哄:“宝宝乖,来我看看哪不舒服。”舒玥穿着白色的睡衣,长发齐腰,脸颊苍白,比平日的漂亮多了点憔悴,但依旧美,是种病美人的美。江堰喉咙干涩,凑近想亲她。换了平时,舒玥会找理由推脱。这会有景弋那个巨粗的大腿。舒玥直接避开,冷了脸。江堰皱眉不悦:“你什么意思?”“我不舒服。”舒玥语气加重,眼底难掩厌恶:“离我远点。”江堰沉了脸:“你一个没背景没家室的,我愿意碰你,还愿意娶你,已经是给你脸了,别在这给脸不要!”舒玥给了他一巴掌。江堰牙冠紧缩,巴掌扬了起来,看舒玥苍白的脸,和因为惊惧紧抿的唇,最后手放下,指着她威胁:“我给你三天时间养身体,到那会你再和我闹,别怪我用强的。”江堰走了。舒玥给景弋打电话:“我今天可以和他分手吗?”(请)若隐若现景弋:“忙,过几天再说。”和之前一推再推一模一样。舒玥没想到发生关系了,还是这样。一时间懵了:“你在说什么?”景弋皱眉,他不喜欢一句话说两遍,顿了顿,还是耐着性子回答:“手头案子多,等忙完这阵再说。”电话挂断了。舒玥深呼吸再深呼吸,换衣服去找景弋。到楼下,门卫说景弋出去了。舒玥不信,给景弋打电话。最开始的是挂断,后来直接打不进去,被拉黑了。舒玥喃喃:“这是被……仙人跳了?”景弋忙到深夜下楼开车。车门不过刚打开,副驾驶座上来一个姑娘。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全是哀怨。景弋皱眉:“不是和你说了……”舒玥没等他说完,前倾身子搂着他的脖子吻。舒玥不占人便宜,但是也从不吃亏。这个仙人跳,说什么也不能认。舒玥从副驾驶座翻身挤进他怀里,单手捧着他的脸吻他,另外一只手摸索着按下上衣的卡子。不等舒玥再动作。像是倒拔葱似的,整个人被景弋扶着腰分开,直接坐上了方向盘。方向盘滴滴滴的开始鸣笛。紧随其后。车里的报警器响了起来。景弋眼底暗沉一闪而过:“针孔摄像头?”眼神阴冷又冰凉。激起舒玥全身的汗毛倒竖。没等舒玥开口。上衣上别着的发卡被景弋一手扯开。——嘶的一声。舒玥的雪纺上衣被撕烂了。力道太大。风光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