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秦冽,许烟脸色微变。不等她有所反应,倾身过来的徐蕊已经慢悠悠地收回了身子靠进副驾驶座椅里。许烟偏头看她,问的直接,“徐老师认识秦冽?”徐蕊手系安全带,朝许烟看过去,眨眼,“认识吖,我们俩啊......”徐蕊故意说的暧昧,观察许烟的神色。奈何许烟脸上波澜不惊,看不出半点不悦。见状,徐蕊撇嘴,“没劲儿。”许烟漾笑,见徐蕊系好了安全带,打转方向盘,“徐老师不用试探我,我跟秦冽结婚只是家族联姻。”徐蕊懒懒潋潋,“哦。”许烟,“况且,以徐老师的性子,应该不会喜欢秦冽。”许烟这句话,让徐蕊眼睛亮了下,“怎么说?”许烟,“您是个通透的人,会选择把你捧在手心的男人。”秦冽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高位者低头。听完许烟的分析,徐蕊轻笑,表示赞同,“那倒是。”回到画室是半小时后。徐蕊进门,罗霄一脸焦急的冲过来。“徐老师。”“徐老师,你没事吧?”“那几个......”罗霄话说至一半,被徐蕊眼神制止。罗霄知道自己言多有失,唇角抿了抿,低头没再吭声。下一秒,徐蕊转身看向许烟,“走吧,许大记者,开始你的采访。”说完,徐蕊回身迈步。许烟迈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罗霄抬头,看了一眼被泼的画室房门,眉峰皱的厉害。几分钟后,徐蕊亲自给许烟倒茶,开始了她们的采访。纪实嘛,尤其是采访徐蕊这样性子的人,采访很随性,没有太多一板一眼的条条框框。许烟问,“对于现在网络上的流言蜚语,徐老师有什么想法?”徐蕊长腿交叠,躬身品茶,“老实说,没什么想法。”许烟淡笑,“不生气?”徐蕊手拿茶杯,身子坐直,懒散往后靠,“不生气,他们闲的无聊,实现不了自己的人生价值,所以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或谩骂或侮辱,以此来证明他们也有呼吸,我生什么气?”许烟点头,又问,“对于外界的那些言论,您自己看过吗?”徐蕊漫不经心的笑,“看过几条,大概就是说我私生活混乱是吧?”许烟,“是。”徐蕊,“男方未婚,我未嫁,谈几次恋爱而已,就叫私生活混乱?我一没做三,二没婚内出轨,这么一大顶帽子扣我脑袋上,我不认。”许烟说,“您想解释吗?”徐蕊似笑非笑,“不想解释,没什么可解释的,我跟上一任刚分,不久还会有下一任,哦,下一任也不一定能谈很久......”徐蕊说得随意,仿佛就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许烟端正坐姿看她,有那么一刹那豁然开朗。豁然开朗后,又觉得有那么点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