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程景胜便根据陆助理提供的线索,抵达了浪漫的海岸。过去像这种亲自寻人的事,完全不必他自己做。眼下他却拿着以前和南馨的照片,逢人就问,不厌其烦。先生小姐,请问你们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这个女孩子没见过,不认识!......他就这样驻足在海边,问了一趟又一趟的路人。海边的日光晒得他满头大汗,可他却浑然不绝,一门心思寻找着。这时有一个驻足海边拍照的摄影师,他打起精神来上前,再次亮出了手机里的照片。先生,打扰一下,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子摄影师盯着看了几秒,反问:那请问你和照片里的女孩子是什么关系程景胜的目光突然陷入了一种痴恋与追忆中:她是我的青梅竹马,她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摄影师听完后面色有些凝重:那先生真是太可惜了,据我所知照片里的女孩是和她的爱人过来度蜜月的。我确实受他们夫妻所托,给他们拍摄了好几组照片。虽然是短暂的接触,但我能看得出来他们彼此很恩爱。闻言,程景胜的心仿若被掏空了,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摔在了沙滩上。好心的摄影师还伸出手来:先生,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中暑了汗水早就浸透全身,程景胜顶着惨白的脸色勉强吱声:我没事,那你可知他们下一站去哪摄影师想了想回:我听他们说已经在这玩了好几天,应该是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对了,我给他们寄过照片,他们所住的酒店是......你可以去碰碰运气。听到这,头重脚轻的程景胜再也顾不得,一跃起身,猛跑了几步,又重重的摔下去再爬起来。摄影师看着他这样子,难免同情:真是一个疯狂的男人,只是可惜晚了一步。程景胜在路边急拦了一辆车,司机看着他这样子很不放心。先生,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程景胜喘着气,急声道:不,送我去酒店,要快。酒店里,南馨确实在收拾行囊了。他们打算离开这个浪漫的海滨城市,飞往下一个国度。她在埋头整理行囊,这时秦渊俯身探了过来:馨馨,累不累,要不要我来南馨眉眼带笑,转过身来:这些天我就纯观光吃喝,其他什么事我都没做,都是你一手包揽。你再这么宠我,可会把我惯坏哦!秦渊脉脉含情地注视着她,指尖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头。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宠你宠谁。还有没有什么遗漏南馨俏皮地回看着他:放心,这点事难不到我。虽然她和秦渊是仓促领证的,彼此了解也不深。可这短短时间的相处,却让她寻回了初恋的感觉。更别提他对她的尊重,令她大为动容。这几天他们虽然躺在一张床上,却只是相拥而眠。她明明看得出来他在压制欲念,但他愿意等待,只等他能全身心的接受她。就在南馨打包好行囊,床头柜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此通电话正是火急火燎赶过来的程景胜拜托前台打的。他想硬闯,却遭到了酒店安保的阻拦。只能压制着满心的冲动,寻求退一步的处理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