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月光皎洁。我眼里是难以掩饰的诧异,听着他低沉的嗓音,在我的耳边娓娓道来。“若非当初我在江南受伤没能赶回京城,你也不会被送去和亲。”“所以,回到京城的那一刻,我便发誓,无论付出怎么样的代价,都定要将你接回来”所以,他亲自带兵将北狄军队打得节节败退,最后,一举攻入北狄王庭。他径直穿过一众嫌弃我,不敢靠近我的人群,走向了我。难怪,在被他拥入怀中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他的手在颤抖,我看到了他眼底沉痛又复杂的情愫。是失而复得的激动,还有看到我遍体鳞伤的心疼“谢长宴他不配,所以,殿下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做你的驸马吗?”我恍然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四个字。又争又抢。但我却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唇角:“好。”萧临昭也笑了,主动握上了我的手。我顺势靠在他的肩头,看着天边圆圆的月,似乎远比我方才我自己看到的时候还要更加好看。“驾!”谢长宴一路骑着马狂奔,受伤的手臂已经发炎,扯着发红的血肉,钻心的疼。可他却顾不上那么多,在看到越来越近的驿站,他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那是姜聆月回京必须要停下来休息的地方。而且,驿站外还停着一辆马车。那就意味着,姜聆月还在那里。他赶上了!谢长宴难掩心中喜悦,立刻下马,小跑过去。“聆月!”他激动地大喊。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掀开帘子,看向外面。“聆月!”谢长宴跑到了车帘前,“我终于追上你了,我”但后面的话在看清楚眼前是一个陌生的面孔时戛然而止。不是姜聆月!“这位公子,你找谁?”女子不解地问道。“怎么回事?”谢长宴喃喃低语,“怎么不是聆月?”他立刻抓着看守驿站的守卫怒声质问:“安宁公主呢?她去哪儿了?!”“公,公主她半日前便已经和镇国公启程朝京城的方向去了”他又迟了一步!谢长宴捂着心口,一阵抽疼,最后控制不住地倒了下去,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马车上,我看着手中拿了一份糕点的萧临川:“特意去买的?”“嗯。”萧临昭将糕点递给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芙蓉糕?”我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