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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从我的生活里消失得干干净净。直到有一天晚上,几个酒鬼拦住刚从超市回来的我要钱。一道人影从巷子里蹿出来,带着保镖就开始揍人。动作狠厉,带着一股不要命的架势。那几个醉醺醺的男人起初还想还手,但很快就连滚带爬地跑了。月光惨白,照亮了巷口。那人背对着我,微微喘着气。她没有转身。但我认得那个背影。「苏觅。」我叫她。她的脊背猛地一僵。过了好几秒,她才迟疑地转了过来。她不敢看我,视线飘忽地落在我脚边的地面,整个人像是想立刻缩回巷子的阴影里去。「我我刚好路过。」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半晌,她声音干涩开口,「凌述白疯了。」她说,没人能伤害男主,所以大家单独为他建了一所最顶级的疗养院。里面的医生护士只服务他一个人。可那些工作人员从来都不跟凌述白讲话。他们把他当成透明人。凌述白是在一日又一日的崩溃中被逼疯的。到头来只会颠来倒去说一句话:「我是男主!」我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悄无声息观察我表情的苏觅,眼眸彻底黯淡了下去。她局促地站了一会儿,最后把一袋还温热的糖炒栗子放在我手提袋里,转身匆匆走了。又过了几个月,褚舒窈的律师找到了我,送来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里面是她的遗嘱,和几乎全部的财产转让书。股权,房产,基金厚厚一摞。最上面,安静地躺着那枚黑色的,小小的u盾。我抖着手拿起那枚u盾捏在手心。律师咳嗽一声,小心跟我说:「柏少爷,大小姐是从您三年前跳下去的地方跳下去的。」「搜救队找了七天,目前还没有找到。」我慢慢收紧手指,u盾的棱角深深陷入皮肉,刺得生疼。「我知道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出奇,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律师愣了一下,似乎准备好的安慰说辞都派不上用场。我拿起笔,在需要签名的地方一页页签下「褚砚宸」。字迹稳得不像话。签完最后一份,我将文件推还给他。「麻烦你了。」律师拿着文件,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门轻轻合上。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没人知道褚舒窈是死了还是活着,但他留下的最后一道指令却让无数人匪夷所思。不惜一切代价,无条件打压颜橙的企业。而作为商业新贵的颜橙,没有丝毫抵抗。她平静地接受了商业帝国的崩塌,然后去自首,承认了经济犯罪。那天晚上,我的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砚宸,从一开始,我只是想要变得配得上你。】深市的冬天来得悄无声息。我拿着妈妈给我的u盾,坐上了去瑞士的飞机。我答应过妈妈,我会好好生活。而他为我选择的生活,在瑞士。然后终有一天,我们会在终点,再次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