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警方对光头犯罪团伙的深入审讯,光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他将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不仅交代了更多受程牧云指使或默许下犯下的罪行。铁证如山,程牧云面临着多项严重指控,锒铛入狱似乎已成定局。在巨大的压力下,程牧云做出了最后一个自私到极点的决定。弃车保帅。他将所有罪名都推到了陆知意身上,声称一切都是陆知意因嫉妒而背着他指使光头所为。他对此毫不知情,试图将自己摘干净。为了增加说服力,他甚至亲自去见了宋时锦。“时锦,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很难相信。但指使光头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都是陆知意,是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背着我做的。”他观察着宋时锦的脸色,继续道:“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你能不能高抬贵手?只要你不继续追究,或者在法庭上帮我作证,证明陆知意一直对我纠缠不休,因爱生恨。”他见宋时锦没反应,一挥手,让人把陆知意带了上来。当陆知意被带进来时,宋时锦几乎有些认不出她了。她脸色苍白憔悴,眼神空洞麻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还能看到一些青紫的痕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她嘴里不停地喃喃低语:“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放了我吧。”宋时锦看着陆知意这副凄惨的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复杂的唏嘘。眼前这个遍体鳞伤的女人,和当初那个依偎在程牧云身边,得意洋洋地用尽手段欺负她的陆知意,简直判若两人。她曾经仗着程牧云的爱意和愧疚,对宋时锦百般羞辱陷害。可如今,当程牧云自身难保时,第一个被推出来顶罪、被牺牲掉的,也正是她。程牧云的爱,何其廉价,何其自私。他给予的爱永远带着条件和算计,一旦触及他自身的核心利益,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将所谓爱人推入万丈深渊。他最爱的人,从来只有他自己。宋时锦将目光从陆知意身上移开,重新看向还在试图狡辩的程牧云。“程牧云,你真是个人渣,到了这一步,你连自己做过的事,都不敢承认吗?”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他看着宋时锦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丑恶的眼睛,知道自己所有的算计和推诿,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