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周书宴把肉夹在女人的唇边,“这是我新学的糖醋排骨,尝尝味道怎么样?”周书宴的声音是结婚五年来,江芝莞都未曾听过的温柔。“好吃!阿宴哥哥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周书宴忽然靠近女人的脸颊,吻去她唇角的酱料。“笨蛋,吃个排骨吃的满嘴都是。明天还想吃什么,告诉我?”厨房内的对话还在继续,可江芝莞耳边一片轰鸣,浑身血液倒流,四肢僵硬到无法动弹。只能像是石像一般站在原地,继续听着里面二人亲昵暧昧的交流。结婚这么多年来,江芝莞无数次提出过想吃周书宴亲手做的饭菜,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煎蛋或者煎牛排。可周书宴每次都是倦态的抬起眼眸说道:“芝莞,我很累。能不能不要用这样小孩子过家家酒的事情来麻烦我?”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林馨月,是他们婚后的半年。林馨月满是虚弱的躺在周书宴的病床上,看向江芝莞时,眼底带着一抹得意的暗光。周书宴有洁癖。他的办公室一尘不染,军装永远笔挺如新,甚至就连私人物品都绝不允许旁人随意触碰。江芝莞当场发了脾气,“周书宴,你们军区大院是没有医务室吗?你非要让一个女人躺在你的床上!”那是记忆中周书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她翻脸。“江芝莞,这里不是你大小姐随意发泄的地方。馨月她意外流产,就近安置,不是你脑子里想的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男女有别难道你不知道吗?周上校!”周书宴的语气沉了几分,“你留洋几年,身为医生,难道连最基本的同理心都没有学会吗?”“江芝莞,这里是军队!不是你江家,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气!”也是从那天起,江芝莞真的觉得是自己过于敏感,小题大做敏感?小题大做?呵原来,根本不是她敏感。原来,他所谓的洁癖和原则和界限对林雪月并不设立。“阿宴哥哥,我听说了周家的人又在催你生孩子,我不忍心看你痛苦,不如”没等林馨月说完,周书宴用吻狠狠堵住了她的唇。“我说过了,我的孩子这辈子只能由你生下。”“可是江小姐那边”提到江芝莞周书宴沉默片刻,语气冷漠,“我和她不过每月一次履行同房的义务,都是在安全期。命下人给她熬了避子汤药,她不会怀孕的。”林馨月喜极而泣,把头埋在周书宴的怀中小声的抽泣。“小月何德何能,让上校你为我做到这个地步。”“当年如果不是父亲害你堕胎,用你的生命来威胁我,我是绝对不会娶江芝莞。你再等我几年,等我站稳脚跟,从父亲的手中夺得家业,我一定八抬大轿娶你回家!”江芝莞捂着抽痛的心脏,一股呕吐的欲望从胃部翻涌而上,可她却因为四肢麻木,只能狼狈的靠在墙上,死死的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丁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