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周璟燃懒散的打了个哈欠。“说够了吗?既然说够了,该轮到我了吧?”周璟燃看着周书宴,“芝莞一直都是一个敢爱敢恨,从不走回头路的女人。像你这样的烂人,现在未来,她都不会再多看一眼。”说完不顾周书宴杀死人的目光,对周老爷说道:“今天我过来是想通知你们一声,北方战事吃紧,芝莞报名作为外科医疗组组长前行,而我作为芝莞所在医院的资助方一起随行。”“不可以!芝莞一个弱女子,现在的身体还没有痊愈,怎么能够去前线那样九死一生的地方!江行长也不可能会允许!”周书宴厉声呵斥。周老爷也是面色一变。周璟燃这个小儿子从小就叛逆,向来对于这些大事没有丝毫的兴趣。想到外面听到的那些风声,想来一定是因为担心江芝莞的安危。“弱女子?我亲爱的好哥哥,你似乎习惯了芝莞在你面前总是做一个完美的好好妻子,却忘记了她是苏城,乃至全国顶尖的外科医生。当年如果不是对你一见钟情,她早就已经奔赴了战场。”“她心中有她的大义,保家卫国救死扶伤,是她学医的目的!而不是被你所谓的婚姻困在身边,守着冰冷的空房,喝着伤害她身体的汤药!”“收起你那些虚伪的面具吧,你做不到的事情,我来做!”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朝门外走去。就在周璟燃离开不过半刻,江家的下人赶到。周书宴精神一振,几乎是踉跄着冲了出去。周老爷子和周夫人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周府门口,江家的管家带着两个下人,正在从箱子上搬下几个箱子,一一摆放在周家的门前。江家管家见到周书宴,客气的行了个礼,“周先生,我奉我家小姐之命,将一些旧物送还。”里面是几个药罐。管家指着那些药罐,声音中带着些愤恨,“这些是避子汤的药渣。小姐说,物归原主。”他又指向那个汤盅,“这个盅,小姐用了五年,每次为您炖‘补汤’都用它。如今用不上了,也一并归还。”周家管家说完,再次躬身,“东西已送到,小姐吩咐,从此两清,互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