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对我的求婚,并没有很重视。我策划了三次求婚,她都心不在焉地推脱有事,随后离开。后来我陪她参加一个发小的婚礼,她看着新人,说了一句“我们也该定下来了”。我便心生欢喜,开始积极筹备婚礼的事情。现在想来,还是阅历不够,没有意识到我们的感情还没有经历过考验,只是一味地相信水到渠成。我俯视着她,心里没有半分波澜。“曾小姐,我需要纠正你。我没有报复你,只是公事公办处理违约。”她固执地举着戒指,“我和林墨只是逢场作戏,我真正想嫁的只有你。”我摇着头,继续往后退一步。“曾语茉,逢场作戏,要作到床上吗。”我从手机里调出那天没有给媒体展示的一张照片。依然是林墨拍的蜜月日记。画面的角落里,清晰地散落着用过的成人用品。她瞪大了眼,显然是从没仔细看过这张照片的细节。我勾唇一笑,“既然假戏真做了,为何不将错就错,和他好好在一起?”她支支吾吾起来:“怀远,我”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出轨了还来求婚,她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啊?”“陆总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不珍惜,现在跪下来求有什么用呢?”曾语茉眉头紧皱着,似乎继续跪着也为难,站起来又更为难。“曾语茉!”突然一道低沉的男人怒吼声响起起,给众人吓了一个激灵。林墨冲破人群的阻碍,跑到曾语茉身边。“你跪在这里求他?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曾语茉的姐妹们紧随其后,为首的那个发小捉住曾语茉肩膀,把她直接拎了起来。“语茉,阿墨找了你一晚上,你在这跪着干什么呢?还有没有尊严了。”曾语茉泄了气,收起了戒指,“我在向怀远求婚。”她另一个姐妹不赞同地看着我,“陆怀远,你整语茉整得够狠的了,现在还拉她的这种场合来让她向你下跪求婚,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曾语茉拉住他,眼神坚定,“是我自己来的,我打听了很久,一直在找见怀远的机会。”“为什么?我陪了你这么久,你却还想见她?”林墨死死地盯住她,“你都怀了我的孩子,为什么还要想他”空气瞬间凝固。曾语茉姐妹们的表情瞬间冻结,“孩子?”“语茉,你怀了林墨的孩子?”林墨恨铁不成钢地拉住曾语茉的手臂,“就是我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还惦记着别的男人,以后我们怎么一起养孩子!”曾语茉的脸沉了下去,“没人想和你一起养孩子,要不是你诱导我喝当地的催情酒,我怎么会和你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