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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盒子就这么掉落在了地上。祝诗荞双腿仿佛被水泥浇筑,一动不动。似乎有一种重要的东西,忽然从她的生命里抽走,硬生生地剥离出去,只剩下一颗空荡的心脏,在血淋淋地跳动。祝诗荞紧了紧手指。下一秒,纪齐年的哭喊声就传了过来。“诗荞”纪齐年双眼通红,“你是不是,真的要丢下我了?你难道忘了,我刚回来的时候,你对我的承诺了吗?你说你永远都不会再抛下我了”与此同时,纪父纪母也惊呼了起来。“齐年!把刀放下,别做傻事啊!”要是两个月前,看到纪齐年这么失控,她一定会立刻赶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安慰。但此刻,她看着海面,指节不由自主地攥紧,泛白。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走向了纪齐年:“齐年,我没有想抛下你的意思”她把受伤的纪齐年送去了医院,纪齐年靠在床头,手腕上包裹了一层白色的纱布,脸色有些苍白。看到她进来,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诗荞,你回来陪我啦!”纪父纪母见状,悄悄走到祝诗荞的身边,低声开口。“诗荞啊,齐年不知道是在国外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和刺激,自从回来之后情况就一直不太好,所以,麻烦你多陪陪他了。”“是啊,你们以前的感情这么好,这次淮澈那小子走了,你和齐年也能够重新在一起了。”祝诗荞看着他们两个脸上庆幸的表情。只有对纪齐年的关心,而对纪淮澈,甚至在提起的时候,语气里还隐隐透着不耐烦。“对了,你和齐年的婚事是不是该抓紧办了啊?”“不急。”她的眉头微皱,语气透着冷漠和疏离,“你们先回去吧。”纪父纪母被她忽然冷下来的气场震慑到了,面面相觑一眼,最终只得打着哈哈点了点头:“那你和齐年好好相处,我们就不打扰了。”纪父纪母走后,纪齐年就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诗荞,对不起,我当时在宴会上说的话让你不高兴了,我真不是有心的,我真的只是太爱你了,害怕被抛下而已”“好了,此事就此翻篇。”祝诗荞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我陪着你,你好好休息。”纪齐年愣了一下,又乖顺地点了点头:“好。”但祝诗荞在他睡着后,鬼使神差地拿了纸和笔,给秘书写吩咐信:【帮我调查纪淮澈在新加坡的地址。】只是在写完最后一个字时,忽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