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帮我陆砚之看着时卿离开的方向,唇角微微勾了勾,“看到没,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偌大的病房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殷权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他走了过来拍了拍陆砚之的肩膀,“看到了,你为了她命都差点没了,得到了一碗鸡汤。”“你懂什么?”陆砚之拂开殷权的手,“她这就是关心我的表现。”“嗯,你开心就好,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殷权看向梁若,“走了。”“好。”梁若朝着殷权走了过来,很是自然的挽住殷权的手臂,她笑着对病房里的人打招呼,“我们就先走了,各位,你们先忙。”众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不见热络,却也不生疏。毕竟是殷权的女朋友。只是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他们这些人哪里有自由可言。更别想说是能随心所欲的结婚了。他们的婚姻只是商业联姻的筹码。殷权也是一样的,他和这梁小姐怕是走不到最后的。就在这时,傅年忽然疑惑的看向了陆砚之。“砚之当年是如何说服家里人,让他们答应你和时卿结婚的?”陆砚之闻言脸上的神情微微僵了一下,可却转瞬即逝。他不在意的扯了扯唇角。“很简单啊,我跟家里人说我喜欢男人,他们就让同意我和时卿结婚了。”“去你的!”病房里传来一阵揶揄声和调笑声。所有都在笑。可只有陆砚之知道,他走向时卿的这一段路有多么不容易。时卿的公司渐渐的步入正轨。这其中虽然艰辛,可到底汗水还是没有被辜负。这天,她刚回到家就见陈姐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时卿对她这笑太熟悉了。往常,只要陆砚之回来陈姐就是这样的神情。时卿无语的看着她,在她看开口之前就问,“陆砚之来了?”陈姐笑着点头。“少爷刚回房去了,他手还不能动,麻烦太太把这衣服给少爷送上去。”陈姐将一套熨好的衣服递了过去。时卿看了一眼,没有要去接的意思。陈姐又把衣服往前递了递:“太太不喜欢家里有别人,所以这只有我一个佣人,这么晚了,我也不方便去少爷的房间。”时卿这才把衣服接了过来。可她还是提醒:“陈姐,我和陆砚之已经离婚了。”陈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她知道,时卿这话的意思是提醒她注意称呼。“知道了知道了,叫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时卿抿了下唇,没有多说,径直拿着陆砚之的衣服上了楼。来到陆砚之房门口时卿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回答,她便轻轻的把门推开了。、房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时卿径直走了进去。她刚把衣服放在床上,就见卫生间的门被的打开。陆砚之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进来帮我一下。”时卿眉头下意识的就皱了起来。“帮你什么?”“脱裤子。”时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