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季白铁青着脸冲进来,顾雨儿跟在后面,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看着好不可怜。“夏清柠,你今天发什么疯?”周季白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咆哮,“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我可是你未婚夫!你还要不要脸了?”“你知不知道雨儿为了今天准备了多久?你差点毁了她!”我慢条斯理地卸着口红,看着镜子里那个暴跳如雷的男人,只觉得原主真是瞎了眼。这种货色,连我们村头那个只会拱白菜的种猪都不如。“毁了她?”我转过身,手里把玩着一只黑色的钢笔,那是原主父亲留下的洋货,也是一支微型录音笔。“周季白,你搞清楚,那是我的位置,我的衣服,我的舞台。”“她一个替补,想上位想疯了?”顾雨儿立刻哭出了声:“清柠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是季白哥是为了你好啊!”“你最近状态那么差,万一在台上失误了怎么办?我是想帮你分担”“帮我分担?”我冷笑,“是用迷药帮我分担,还是用找流氓挑断我的脚筋帮我分担?”周季白脸色一变,眼神闪烁:“你你少血口喷人!什么流氓?我看你是被害妄想症犯了!”“是吗?”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们,“那个流氓可是全都招了。”“他说,有个姓周的干事给了他五十块钱,让他废了我的一条腿,好给他的心上人腾位置。”“胡说八道!”周季白慌了,额头上渗出冷汗,为了在顾雨儿面前维持形象,他梗着脖子吼道,“就算就算我要换人,那也是为了团里的荣誉!”“雨儿比你有天赋,比你更适合当台柱子!你本来就该让给她!你霸占着这个位置这么多年,也该知足了!”顾雨儿见周季白这么维护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也跟着帮腔:“夏清柠,你别得意。就算你今天上台了又怎么样?季白哥爱的人是我,这个台柱子的位置,迟早也是我的。”“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看小丑的快感。手指轻轻摩挲着钢笔的笔帽,按下了停止键。“说得好,真精彩。”我鼓了鼓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希望一会儿在庆功宴上,当着全团领导和家属的面,你们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周季白看着我手里的笔,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没什么。”我把录音笔放进口袋,拍了拍,“一份送给你们的大礼。”说完,我撞开周季白的肩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周季白气急败坏的吼声:“夏清柠!你给我站住!”站住?呵,姑奶奶我要去炸碉堡了,谁有空理你这个软脚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