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以为自己赚大了。裴尘身上的情蛊让他情欲涌动，我以为能吸个饱。可事情的发展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裴尘没给我机会。他挣脱束缚释放力量，我被压在冰床上无法呼吸。体内的妖力被他暴涨的灵压压制。我甚至来不及吸取他溢出的情欲就被迫承受他的动作。这不是吃饭，这是被饭吃了。结束时我瘫在冰床上浑身作痛。我有气无力地想人类交配方式太野蛮，吃个饭至于吗。早知道还不如继续饿着。裴尘比我先醒，我听见动静，他在黑暗中摸索穿衣。我睁开眼，看到他坐在冰床边缘背对着我。他脊背绷直，皮肤表面的粉红情蛊纹路消退大半。气息变得杂乱。我爬起来想靠近，他站起身大步走向洞口。“裴尘？”他停下脚步没回头。“情蛊作祟罢了。”他的声音干涩，“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我张开嘴说不出话，并非因为伤心。我一只靠吃情欲活着的狐妖对人类破戒没感觉。但他说话的语气让我皱起眉头。裴尘还没走出洞口，外面传来脚步声和人声。“圣僧！圣僧您在里面吗？”苏音出声，紧跟着是戒律院长老们的脚步声。封印昨夜就碎了，裴尘失控时封印从内部崩溃。后山的动静传遍半座灵山。苏音带着戒律院长老冲进寒冰洞。裴尘站在洞中央，我蜷缩在冰床上。洞内残留的气息明显，苏音脸色变幻。“佛佛子”她嘴唇哆嗦着，眼眶迅速蓄满了泪，“她你们”戒律院长老们愣在原地。苏音回过神指着我尖叫：“妖女！她采补了圣僧！按律当打入镇妖塔炼化！”她冲过来抓我，被裴尘伸手拦住。“此事是贫僧中了情蛊所致。”裴尘的声音勉强镇定，“与她无关。”苏音抬头看向裴尘，眼神慌乱。“情蛊？”她移开目光咬唇哭喊。“那就更是她的错了！一定是她给您下的蛊！”我正要开口反驳，戒律院首座沉声开口。“不论缘由，佛子破戒已成事实。此妖留在灵山一日便多一日业障。老衲请佛子将此妖交由戒律院处置。”我转头看裴尘，以前有人对付我他都会挡在前面。裴尘闭上眼沉默许久。“将她关入镇妖塔。”他的声音冷硬。“贫僧亲自度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