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躺着看手机,盯着和对方字数稀少的聊天界面,忽地冒出个主意。虽然不一定非得是今天,可晚上那个送到阎鸿手里的,还是不可避免地让贺楚在意。他缩在被子里犹豫了好一会,借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儿,还是选择发过去条消息:你睡了吗?墨镜狗几乎是秒回:?贺楚于是坐起来,直接打去电话:“我去找你?”劈头盖脸的一句话让阎鸿反应了好半会儿。“你在宿舍?”他问道。“嗯。”“”阎鸿像是轻轻呼了口气。“待着别动,我十分钟到。”作者有话说:嗯,对,是时候真刀实枪了周一更~“乖一点儿。”门打开的瞬间,阎鸿“我想亲你。”贺楚当然不会老实。阎鸿在他身上潇洒快乐了一整晚,要是这么点小小的愿望也不让满足,那也实在太不公平。他动了动被捆紧的胳膊,见实在挣不脱,便从逼仄的空间里仰起脸,直接说道:“我想亲你。”阎鸿蓦地睁开眼睛,略显惊讶地同贺楚对上视线,盯了好几秒。然后再次闭紧,拒绝得干脆:“不亲。”贺楚全当没听见,溜缝儿挪动着指尖,使劲掐了把他的大腿。“嘶——”趁着阎鸿吃痛松劲的间隙,迅速翻身,顾不得酸麻的腰背和膝盖,目标明确地跨坐在他腿上。接着俯身低头,两手捧住脸颊扳向自己,立刻吻了上去。对方不张嘴也没关系,唇瓣足够柔软,温度也足够热忱,单是表面的推拉就能让腻味荡漾,或磨或咬,叫每一寸空间都溢出丝丝的甜。而到底舍不得拒绝太久,欲拒还迎总得有个度,过分讲究就不是情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