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医生都是我和爸妈精挑细选的专业人士,怎么可能虐待你?”“乖乖在里面接受治疗,好好治治你的毛病吧!”我哭着认错,求他接我出去。可电话那头传来了宋晚晚的哭声。“姐姐的病都是因为我,都怪我霸占了她这么多年的宠爱,她恨我是应该的!”“你们就让我离开宋家,接她回来吧,反正她除了我也不会伤害任何人”爸妈当即怒吼着勒令哥哥挂电话。“没看到晚晚又受刺激了吗?快挂断,以后让他们加强管束,不准宋清月再打电话来!”电话在绝望中被挂断。那天之后,我因为偷手机又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即使没有痛感,那一张张狰狞的脸还是让我留下了心理阴影。似乎生怕我又出幺蛾子,哥哥只是将手机镜头对准了我的脸。“接下来我写什么,你照说就行。”我点头照做。声明视频发出后,舆论果然平息了不少。可细心网友还是发现了我的异常。【这是大夏天她怎么裹着围巾?是不是又受伤了?】幸好,我所在的是宋氏集团的私人医院。所以割颈zisha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爸妈动用了一些手段,舆论渐渐平息了下去。住院的一个月里,我变得无比顺从安静。他们对我的表现很满意,决定接我回家。别墅大门口,宋晚晚一袭白裙捧着鲜花迎了上来。“姐姐,欢迎你回家!”她弯腰拥抱我,在我耳边低声道:“贱人,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滚回精神病院去。”不等我开口,她猛然惊呼着朝后倒去。后脑勺正好磕在了台阶处,登时血流如注。“姐姐你为什么推我?你果然还在恨我呜呜呜”她哭得梨花带雨,鲜血顺着脖颈滴落在雪白的裙子上,触目惊心。“宋清月!我就知道你之前一直在装,你果然还是这么恶毒!”哥哥冲上来抬脚将我的轮椅踹开,红着眼抱起了宋晚晚。爸爸抬手狠狠扇在我脸上,“混账东西,给你妹妹道歉!”我被打得头一偏,看到了路上的鹅卵石。“好,对不起。”我右手捡起鹅卵石狠狠砸在自己脑袋上,一股热流涌下。全家都惊呆了,妈妈冲过来一把夺过石头扔掉。“傻孩子你这是干什么啊!快叫家庭医生!”包扎好伤口后,他们推着我来到午餐家宴上。宋晚晚切下一块芒果蛋糕递给我,然后假装被我打翻。她哭着说这是她亲手做的,我针对她为什么要拿食物撒气。全家训斥我,爸爸又勒令我道歉。哥哥更是怒吼:“你今天必须把这些全都吃掉!”却没一个人记得,我芒果过敏。“对不起,我吃。”我依旧顺从道歉,然后捡起地上脏污的蛋糕往嘴里塞去。没吃几口,脸上和身上迅速起满了疹子。妈妈惊呼:“小月,你过敏?快别吃了!”我喉头水肿差点窒息而死。可惜被喂了抗过敏药,还是没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