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年月日,清晨,同城火车站。硬座车厢里弥漫着浑浊的空气,混合着煤烟、汗味和食物残存的气味。李春雷从趴着的小桌板上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脖子,看向窗外。天色还是灰蒙蒙的,远处的山影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时针指向六点十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火车就要抵达同城站了。他靠在硬邦邦的椅背上,闭上眼,试图让还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些。这是一趟夜车,昨天下午从四九城出发,咣当咣当地摇晃了十多个小时。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此刻疲惫感才阵阵袭来。前几天,为了盖房子的事,他几乎跑断了腿。在刘师傅和郭师傅的帮助下,最终的建筑方案终于敲定,比最初的设想更加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