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噗——”易中海只觉得胸口猛地一痛,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他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幸亏旁边的阎埠贵扶住。他指着李春雷,手指颤抖,嘴唇哆嗦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气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春雷最后那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心底最血淋淋的伤疤上——无后,这是他一生最大的痛和屈辱!此刻被当众如此残忍地揭开,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羞愤欲死!“春雷哥!算了算了!”傻柱见势不妙,赶紧上前拉住李春雷的胳膊,低声劝道,“你看把一大爷气的!少说两句吧!”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春雷,只会重复:“你……你胡说!胡说八道!”李春雷轻轻甩开傻柱的手,环视一圈噤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