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夜市角落的光线比李春雷刚才交易的地方要稍好一些,或许是因为靠近一处断墙缺口,远处马路路灯的光能勉强透过来些许。但这并未给阎埠贵带来多少安全感,反而让他觉得更加暴露,更加不安。军大衣又厚又重,捂得他后背已经起了一层潮汗,额头更是汗津津的,被帽檐和口罩闷着,十分难受。但他不敢脱,也不敢摘下口罩。这身行头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伪装,尽管在四月底的夜里显得如此突兀。他害怕被人认出来,尤其害怕被学校或者街道的人看到。一个人民教师,小学的骨干,竟然深更半夜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花?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面、他的工作,还要不要了?可他又不得不来。家里快揭不开锅了。不,准确说,是“算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