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昕彻底瘫软在地上。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你你算计我?”她伸出手指着我,指尖都在发抖。“算计?”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叫物归原主。”“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钱养别人的野种,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错吗?”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几个穿着花衬衫、纹着大花臂的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领头的一个光头男人扫视了一圈,目光直接锁定在瘫坐在地上的林峰身上。“臭小子,可算找到你了!”光头男人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林峰的头发,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他怀里的婴儿被旁边的人一把抢过。“啊——救命!”林峰发出一声惨叫,拼命挣扎。光头男人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林峰嘴角流血。“你他妈拿了老子的钱跑回国,还敢到处躲?”“老子今天弄死你!”陆昕愣住了,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你谁啊?”光头男人转过头,上下打量了陆昕一眼,冷笑一声。“你就是那个冤大头陆昕吧?”他指着林峰。“老子是他男人的债主!”“这贱人在国外赌钱欠了老子两百万,说回国找个shabi接盘侠替他还。”光头男人走到陆昕面前,拍了拍她的脸。“怎么,你想替他还?”陆昕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后退。“不不关我的事!”“我已经跟他没关系了!你们找他要钱!”林峰见陆昕见死不救,彻底疯了。他挣脱光头男人的手,扑过去死死咬住陆昕的胳膊。“陆昕你个王八蛋!你当初说要养我一辈子的!”“你不能不管我!”陆昕疼得惨叫,一脚踹在林峰的肚子上。“滚开!你个带病的烂货!”林峰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痛苦地哀嚎起来。刚才还晕倒在地的公公,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拍手叫好。“打得好!打死这个害人精!”“把我们陆家害成这样,活该断子绝孙!”我站在一旁,看着这群狗咬狗的闹剧,只觉得无比痛快。这就是他们算计我的下场。光头男人嫌弃地啐了一口。“真他妈晦气。”他转头看向陆昕,恶狠狠地警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们俩既然是一伙的,这钱你也有份!”“明天老子去你公司要钱!”说完,光头男人带着手下扬长而去。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林峰的哀嚎声和公公的咒骂声,还有那个婴儿的啼哭声。我收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陆昕,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你不来,我就直接起诉。”说完,我转身走出了宴会厅。外面的夜风很凉,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