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脸崇拜的学者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再变成作呕。施峰锦慌乱去遮大屏幕,可哪里遮得住。他想去拔电源,却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差点在台上给大家拜了个早年。“关掉!把它关掉!这是谁干的!”“这是恶意的剪辑!”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平时的儒雅全无,像个被人扒光了衣服的小丑。舒玉直接吓傻了,她本能地想要往施峰锦怀里躲。可视频里的画面,耳光一样把她抽得无处遁形。她直接瘫软在舞台正中央,抖得像筛糠。我缓缓从阴影里站起来。假肢特有的“嗒、嗒”声,格外刺耳。所有人看向我。而我死死盯在施峰锦那张惨白的脸上。“新年快乐呀,施医生。”“这份年会贺礼,你喜欢吗?”“吴吴遥!”施峰锦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那张原本惨白如纸的脸,瞬间扭曲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金框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狼狈至极。“是你干的对不对?吴遥你好狠的心啊!”“这种场合!这是全国直播的学术年会!你是想毁了我吗?!”他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破了音。我一步步走上台,平静地看着他。“怎么是毁了你呢施医生?”“我这是在帮你啊!你引以为傲的移情疗法已经火遍全国了!”我转过身,对着台下数百位神色各异的专家学者,对着还在直播的无数摄像头。“如此伟大的创新疗法,怎么能只存在于私密相册里?”“我要所有人,都来看看施医生治疗的过程,是怎么靠着这两条热乎乎的腿,救赎生命的。”台下瞬间炸了锅。一些年轻的女学者,直接站起来开骂:“恶心!什么狗屁医生!滚下去!”“对!还有台上的那个荡妇小三,一起滚!”而专家席上,施峰锦的博导,一位已经七十岁的老泰斗。正捂着胸口,颤颤巍巍地指着台上的施峰锦,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时候,原本瘫在地上的舒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施峰锦的裤管。“峰锦!峰锦你说话啊!你告诉他们不是那样的!”“我是为了配合治疗才和你睡,我是病人,我有病历的!我不是荡妇!更不是小三!”她想否认“小三”这个标签,想否认那个视频里淫荡的自己。她哭得妆都花了,哪还有半点刚才在后台嘲讽我“残废”时的嚣张。施峰锦顿了两秒。心疼地把她扶起来,叹了口气:“是!我承认,我爱上了自己的病人。”“我承认我的私德有问题,吴遥难道你就没错吗?”“我伺候了你整整三年,我也是男人,我也有正常需求。”“我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但我罪不至死!”“你有什么直接冲我来,不要怪舒玉。她也是个可怜人。”台下的几位男士,居然开始共情施峰锦:“是呀,随便哪个男人对着残疾人都没那想法吧。”“施医生能毫无怨言照顾残疾妻子三年,算是仁至义尽了。”我听着刺耳的话,只觉得无比荒谬。“他何止私德败坏!”“他为了小三甚至害死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