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廷知晚上喝多了酒,冷风一吹,有点上头,他脑袋晕乎乎的,靠在姚慕笛肩膀,借着酒意低声呢喃:“姚慕笛,我前妻找到我了,她想把我带走。”“姚慕笛,我结过婚,你介意吗?”他抬头看她,醉眼迷离。外套从肩头滑落,衬衫领口大开,露出大片胸膛,他看见她面泛红晕,眼神炽热盯着他,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于是借着醉意大着胆子问:“姚慕笛,我能亲你吗?”车内档板降下,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她吻得毫无章法,可他还是情动了,凭着本能压上她的身体。借着呼吸的间歇,他掐着她的腰撩拨:“姚慕笛,你想和我试试吗?”公寓卧室,姚慕笛陪蒋廷知玩了一个很幼稚的游戏,真心话。他们喝了酒,借着酒劲要告诉对方自己的秘密。“何怡君是我前妻,我们联姻三年,离了。我家破产,我做过很多肮脏的事。她包养我,包了两年。我给我爸续了命,还了债,还攒了心脏移植的手术费。”“这些,你早就查到了吧。”蒋廷知努力抑制心里翻涌的情绪,故作平静地陈述,他想让她觉得,他在讲别人的故事。姚慕笛沉默。她早知道了,可此刻听他亲口说,还是心疼。蒋廷知喝了一口酒,继续:“说点你不知道的。两年前,我做过结扎手术,因为何怡君。”“我晕倒那天,一身伤,你知道的吧?因为前一天晚上,我被何怡君当狗一样拴在地下室,跟两条恶犬搏命,最终,我活了下来。可我觉得,我不是人,我一无是处”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了。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姚慕笛紧紧抱住。她搂着他,身体都在颤抖,不住地掉眼泪:“廷知,你怎么可能一无是处呢?你救过我的命啊”蒋廷知愣在当场,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他的眼里有不解,有恐慌,无法理解姚慕笛的话。她在说什么啊?什么叫救过她的命?姚慕笛的手始终不肯放开,她坚持抱着他,絮絮讲述那晚发生的事。两年前,姚慕笛短暂回国,几桩生意,却被人在会所下了药。原本她会被送给毒枭的儿子,对方想借此逼迫陆家为毒品流通做保护伞,可她不愿意。意识不清时,她被他救走锁进杂物间,可他自己却被混混拖走。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重遇你的那一刻,我觉得是老天在给我机会。”女人柔软的唇轻轻擦过蒋廷知的脸颊,试图吻干他的眼泪。她拿出早已备好的求婚戒指,执拗地塞在他手上:“你做手术时我就准备好了,父亲支持我们的事。姚家家教很严,除了你,我不会有别人。”“别再怪自己,试着接纳我,我会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蒋廷知怔怔地听着,心中百转千回,可他一句话不说,只是沉默。姚慕笛就这样抱着他,陪着他,等他的判决。一夜过去,天亮了,蒋廷知终于开口:“姚慕笛,我们试一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