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江韵伦正在唉声叹气。京兆府少尹,看起来风光无限,谁做谁知道。长安城里国公、郡王遍地走。小事儿,用不了京兆府管。大事儿,轮不到京兆府管。所以,京兆府就尴尬。搞不好,还腻嘛危险。尤其是京兆府少尹这个位置,简直就是尴尬中的尴尬,危险中的危险。想当年,江韵伦头铁,不屑于五姓七望的拉拢。如今,悔之晚矣。他一心想从京兆府调任其他地方,奈何没什么人脉,只能一坐就是五年。突然,一个声称范阳卢氏卢筠的随从,指名道姓要见他。江韵伦脑海里一闪。卢筠……范阳卢氏!他不敢怠慢,亲自接见。随从颐指气使。江韵伦却受从若惊。得罪一个爵位最低等的小小的万年县男,攀上范阳卢氏这棵大树,完全划得来!江韵伦喜不自胜的找到京兆府中较好的司兵参军亢万。亢万得知替范阳卢氏的卢筠办事,一点没犹豫,点起兵马就出动了。一炷香的功夫。天下第一楼的舞狮接近尾声。江韵伦和亢万也抵达。刹那间,场面诡异的安静。刷——四周观看舞狮的百姓,吓的连连后退,让出来足够的空白区域。舞台上。几个舞狮的人也愣住了。几个意思?亢万上前,冷然道“天下第一楼,好大的排场,你们的东家万年县男何在?”身旁的江韵伦嘴角抽搐。这个匹夫!说话太不经脑子,你这点名就是来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