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赵成坤以为陈浩去而复返,吓得一哆嗦,手机掉在了地上。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却见走进事务所的人并非陈浩,而是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艹!”赵成坤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恼怒不已。“特么的没长眼睛?看不到已经过营业时间了吗?”赵成坤一边挣扎着想站起身,一边对西装男子怒骂道。但是。忽然间。他面露惊容,嘴巴张得能塞进十个鸡蛋。因为他看到西装男子腰间,悬挂着一块令牌。令牌上有一个“苏”字。青蜀苏家的人!“对不起,先生,我刚不是骂你,我是骂我自己呢。”赵成坤变脸比翻书还快,连忙换上一张笑脸,对着吕江波点头哈腰。“先生您有什么事吗?”赵成坤将一张椅子搬到吕江波身后,想请吕江波坐下。可吕江波看都没看椅子一眼,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咕噜——赵成坤吞了口唾沫,被吕江波盯得浑身发毛。“你的律师事务所不用再开了。”吕江波淡然道。“什、什么?”赵成坤如遭雷击。“先生,这是为什么,我没有的罪过你们苏家吧?”赵成坤面色惨白地问道。青蜀苏家,发展重心虽不在南江,但在南江的话语权,比起齐家只强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