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的一张红红的,不是羞的,是恼的。萧延礼真的有病。他睡着的这段时间,沈妱一直在想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自己怕他?在听到萧延礼说完那句话之后,沈妱的第一反应是,他知道自己要出宫了,在点她。旋即,沈妱又觉得不对。萧延礼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得知自己越过他求了皇上出宫,他只会更加残酷的摧残自己,然后让自己牢牢记住这个“教训”。毕竟,她的主子是他。所以,萧延礼说那番话,只是为了恐吓她,让她不要仗着自己救了皇上就敢肖想旁的。可是,她救了皇上这件事,就相当于自己有了块免死金牌啊,她为什么不用?“殿下......”萧延礼看着她,似是期待她后面要说出来的话。沈妱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狐狸的眼睛。他可以装乖卖巧,懵懂无知;也可以凶性毕露,嚣张跋扈。“奴婢的胳膊麻了。”萧延礼听到这话,所有的兴致一扫而空,径自起身穿衣。沈妱果然一如既往的无趣。“那你就躺着吧。”萧延礼去了正殿用膳,沈妱的饭菜也送了过来,她活动了一下被萧延礼压麻掉的胳膊,看到了蹲在一旁的福海。福海怪难为情地看了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公公这是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