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朱月岚那么难过。这一家子吸血鬼,谁碰上都晦气。周奉天家虽然穷,但也没有像朱家这么逮着朱月岚一只羊薅的。甚至周国福和金芝还给了周奉天一个自由快乐的童年。也就是穷了点。但农村的孩子,能上山也能下水,都不是什么事儿。大家都是穷得穿开裆裤的,谁没事儿比有没有钱来着?周奉天走了过去拍了拍朱月岚的肩膀,不多说,这姑娘也是自己的头一位贵人了,没有她,他到现在估摸着还在地摊卖鱼呢。朱月岚干脆揽着周奉天放声大哭了起来,足足哭了得一晌。她才停止了哭泣。周奉天摸了摸鼻子,“姐,你妆都花了。”“你个犊子,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话啊。”朱月岚梗着脖子骂道,不过骂着骂着,自己也笑了。“那还是我去给你做菜吧。”周奉天瞧见这情况也笑了笑,拎着甲鱼和绿笋出了宅子。朱月岚和柳娟也跟了出来。“我说这事儿,你的担心也有原因,我们村不少家都是烂到根里了,你这儿漏了富,难免有些有心人惦记上。”朱月岚说。周奉天把甲鱼提了起来。杀老鳖是极为吃技术和手速的活儿,周奉天找了一根筷子,放在甲鱼面前。老鳖张牙舞爪地仰着脖子就伸了出来。周奉天立马放下老鳖,踩在它的鳖壳上,筷子一拽,已经把老鳖的头给拽出来了,露出一大截脖子。他抄起手边的菜刀,手起刀落,已经把鳖头给斩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