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一勾乔舒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盯着她肿起的脸,他很不爽,“谁把我漂亮老婆的脸蛋弄成这样?”乔舒把他的手轻轻拂开,“薄先生别多问。”“证都领了不让问?”“说好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忘了吗?”薄承洲点了下头,不再多言。他拧着眉把车开起来,一脚油门轰到底。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非常高档的私厨。这地方一是贵,二是私密,只服务于部分高端人群,一般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来这里用餐的基本是熟客,可就算是熟客也需要提前预约。薄承洲跟私厨的老板很熟,来的路上,一通电话便订好了位置。他带着乔舒进店,一名穿着红色旗袍的服务生在门口恭敬地朝他们鞠了一躬,领着他们往里走。里面的光线比较暗,照明灯具全是灯笼,装修亦是古香古色,进门一处潺潺流水的人工鱼池中,游动着几条肥硕的锦鲤。再往里,乔舒发现每个桌位之间都有一道木质的雕花屏风,以确保客人隐私,再加上昏沉的灯光,恰好的距离,临桌间谁也看不清谁。“这里好黑。”乔舒小声嘀咕了句。薄承洲侧头看了她一眼,手臂轻揽她的腰肢,以防她磕绊,“这家店的特色说好听点是尊重客人隐私,说难听点,叫摸黑吃饭。”“……”“就算是瞎子,食物总归是往嘴里喂,进不了鼻孔,你说是不是?”乔舒,“……”入座后,服务生划了根火柴,将桌面上的古风烛台点燃,整个桌位,就这么一簇光。“真烛光晚餐。”薄承洲打趣。乔舒情绪低落了一下午,被男人云淡风轻的一句话逗得唇角浅勾,心情好些了。点好了餐,服务生很快端来一个小托盘,上面是擦手用的热毛巾。随后服务生又送来沏好的一壶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