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的身体猛地僵住。「阿翎」他艰难地回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那张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我伸手,轻轻一推。那石头后面,哪有什么玄铁令牌。藏着的,分明是枯叶掩盖下,数十米的大坑。坑底传来闷响。太子蜷缩在坑底,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林间,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而来。萧煜走得不紧不慢,锦袍下摆拂过落叶,无声无息。他身后跟着两个暗卫,其中一人肩上扛着个软绵绵的身影——云舒。她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帕子,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弹幕彻底炸了。【到底怎么回事?】萧煜走到我身侧,低头往坑里看了一眼。「三哥。」他弯了弯嘴角,语气像是寻常寒暄,「底下凉么?」太子的手动了动。他挣扎着,一点一点地翻过身。胸口那道刀口还在往外冒血,染红了半边衣襟,可他没有去捂。他只是仰着头,死死盯着坑边并肩而立的两个人影。「你们」萧煜笑了笑,没有答话。他又看向我,「阿翎为什么?」「我对你不好么?」我没有说话。他眼睛死死盯着我。「我把你当当心尖上的人护着捧着」「你却」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刀,又抬头看我,「你为何」风吹过桂花林,满树的叶子沙沙作响。我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东宫太子。「萧璟。」我终于开口。「你可知道,我父亲最后一次出征前,对我说过什么?」他愣愣地看着我。「他说,阿翎,爹这回要去打北戎了。北戎那些人,坏得很,爹得去收拾他们。」「他说,打完仗就回来,带你和娘回永州老宅,住一阵子。老宅后头有片桂花林,秋天的时候可香了,你准喜欢。」「他还说——」我顿了顿。「他说,太子那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骑射是他亲自教的,兵法是他一本一本讲的。那孩子心气高,可待人有礼,将来必成大器。」「他让我以后若是见了他,记得叫一声太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