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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这次回到沪城参加晚宴,是傅知言求我来的。“就算没答应我的求婚,陪我去参加个晚宴又怎么了?”我被他耍赖的话语气笑了。两年前,我和傅知言正式开始交往,但是一直没有答应他的求婚。“傅总注意言辞,我也是身价上亿的陶总?”傅知言连连点头:“好好好,陶总不介意小的当你的男伴去参加晚宴吧?”我这才答应下来。宴会上很多人来找我攀谈,我忙着拓展潜在性客户,没空搭理傅知言,更没空去看别人。就在我与别人交谈甚欢时,一道目光一直跟随在我身上。良久,我察觉到了。我皱了皱眉,下意识看过去。于是我就这样对上了谢时屿的目光。他好像比几年前更瘦,更憔悴了。我移开目光,继续与别人交谈。直到宴会中间,我终于有些疲惫,在傅知言的带领下来到休息间。“都说别喝这么多酒了,你胃不好不知道吗?”傅知言语气凉凉的,难得的眉眼间带了怒意。我自知理亏,上前轻吻了他一下:“知道了,下次注意。”他很不高兴地看我一眼,捏了捏我的手:“没有下次。”说完,他就出去给我找蜂蜜水去了。我一个人坐在休息间内,闭着眼睛昏昏欲睡。忽的,我听到脚步声靠近。下意识以为是傅知言,我扯出一个笑容:“终于回来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脸上的笑意僵住。谢时屿沉沉地看着我。我轻轻皱起眉,疑惑地看着他:“谢总,有事吗?”谢时屿握拳的手紧了紧:“你没事吧?”我摇摇头,语气客气而疏离:“喝的太多了有点醉了。”“需不需要我…”“不麻烦谢总了,傅知言会照顾我。”他眼神破碎,缓缓垂下头。“谢时屿,我听说最近公司情况不太好。”听到我主动开口,他本来惊喜地抬头,却在听到话后僵住。他有些艰难地点头:“是。我最近在想办法渡过难关。”其实这些跟我没关系,这样问一句也是因为毕竟也是从我手中做大的。看着谢时屿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连怜悯都没有。我不再与他多话,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站起身准备出去。“阿宁,我再也没有机会了是吗?”他语气绝望,带着最后的决绝。我没有犹豫,笑着回答:“谢总,我们很熟吗?”说完,我甩门离开。傅知言站在门口,端着蜂蜜水等我。闻声他挑了挑眉。我笑着迎上去:“陌生人的醋你也要吃?”听着外面的交谈,谢时屿脸色更差。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谢时屿。只是很多年后,偶然听一个朋友提起,说当初那个谢总已经落魄到各处借钱还债的地步。众人唏嘘。我抿了口酒,想着明天天气好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