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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微刚被拖下车,就见到面前一个巨大池塘:“时砚哥,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你忘了我有恐水症吗?”乔予微死死抓着车门不肯下来。可没有用。陆时砚的手像铁钳扣住她头发,竟然硬生生将她从车里拖出来:“怕水?”“星星溺水那天,你不是演得挺欢吗?”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噗通”一声,直接将乔予微的头按进水里。“呜!唔唔——!”乔予微疯狂挣扎,求生本能让她瞬间忘了所有的伪装。她双腿在空中乱蹬,原本僵硬的四肢在水里划得无比灵活。原来乔予微真的会游泳。陆时砚数着时间,在乔予微即将窒息的瞬间将她拎起来,又重重一按。“一次。”“二次。”“第十次。”“时砚哥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骗你了!”乔予微大口呕着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听到男人的声音如此冰冷:“才十次,你就受不了了?”他不知疲倦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提起来,按下去。整整九十九次。乔予微从最初的疯狂挣扎,到最后的浑身瘫软。裤管湿哒哒地往下滴着腥臭液:她由于极致的恐惧和窒息,竟然失禁了。陆时砚嫌恶地将她甩在地上,边上保镖立刻递上针管:“这是你最喜欢的镇静剂,南星辞打过多少支,你也要一支不少地打回来。”“不要时砚哥,求你看在予琛的份上”乔予微惊恐地往后爬,指甲在水泥地上抓得鲜血淋漓,却感觉脖子一凉,乔予微的瞳孔涣散,四肢渐渐僵硬。陆时砚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怎么还有脸提予琛?”“从今天起,乔予微,你就正式入院了。就住星星待过的那一间屋子。我已经打过招呼,护工们都会好好照顾你。”乔予微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眼里满是绝望。陆时砚站起身,慢条斯理摘下乔予微指尖那枚璀璨的钻戒。他当着乔予微的面,抬起脚狠狠一碾,走到阴沟边,随手一扬:“就像你毁掉星星的项链那样,乔予微,你这辈子所有的希望,也都该进这阴沟里。”乔予微也不知从哪儿生出的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陆时砚的背影放声尖叫:“陆时砚!你这辈子都不得安宁!”“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你亲手杀了最爱你的人,还扬了你亲生女儿的骨灰!”“哈哈——活该——你注定永失所爱!这就是你的报应!”陆时砚的身形猛地一颤。“永失所爱”四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窝。陆时砚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地狼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碾得稀碎。原来那么疼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心啊。他想起自己曾逼着南星辞跪在这样的血污里。他想起自己曾对她说过的每一句刻薄的话,做过的每一次逼迫。那些场景如同倒带,一遍遍凌迟着他的神志。他走到月光下,一行清泪无声滑落。他拿出手机打给律师:“乔予微精神状态不稳定,已经彻底疯了。向警方申请办理永久入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