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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玄色麒麟铠男人缓步而入。他面容俊朗,眉宇间自带一股沙场砺炼出的杀伐之气,正是奉旨前来督战靖王世子萧煜。陆沉渊被革职后,他便全权接管了此处。“沈先生之才,本王亦有耳闻。”他声音不大,却压下了所有议论。“但军中规矩不可轻易作废,校场之上,一炷香时间,你若能碰到本王的衣角,本世子便上奏陛下,特设兵器参赞一职,许你出入前线!若不能…便请先生安心留在后方,如何?”此言一出,满帐皆惊!谁不知道萧煜是军中第一高手,年纪轻轻便凭战功封侯。莫说一炷香,就是十炷香,在场诸将也没几人敢说能碰到他的衣角!陈副将脸色一变,刚要开口为沈灼求情,却见她已然上前,脸上没有丝毫怯懦。她深知,这是打破桎梏的唯一机会。“好!世子殿下,一言为定!”就在准备与萧煜比试事宜时,一个不速之客找到了她。陆沉渊听闻了她要与萧煜比试的消息,又惊又怕,也顾不得自己如今身份尴尬,寻了过来。他冲上前,苦苦哀求:“阿灼!我听说…你还要去前线?”“是又如何。”“战场上凶险万分,刀剑无眼!你一个女子,何必要去冒这份险?!”见沈灼神色平静,陆沉渊心里越发痛心疾首:“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是我不对,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找个安稳的地方好好将养身子,我…我以后照顾你,用余生弥补你”他絮絮叨叨,依旧活在那个他认为女人就该被庇护的梦里,试图用这种廉价的关怀来束缚她的羽翼。沈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和你不一样”“陆沉渊,我们早已殊途。”说完起身掀开帐帘,示意他离开,再没有一丝一毫对过往的留恋。陆沉渊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发觉被他困在宅院的沈灼已经开始新的征途。校场之上,听闻消息的兵将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萧煜负手立于场中,气定神闲。沈灼站在他对面,手中只握着一把长剑。此剑正是她以赤炼、青锋为基,重新淬炼融合而成的新剑——灼日!萧煜的目光在剑柄上停留一瞬,眼中玩味更浓。那把剑,不简单。“燃香!”几乎在香燃的瞬间,沈灼动了!她并未急于近身,而是手腕一抖,灼日发出一声剑鸣,直指萧煜左肩!这一剑,绝非寻常武者可比!萧煜心底一阵讶异,身形微侧避过剑锋。沈灼深知自己内力、力量远逊萧煜,绝不能硬拼。索性走轻灵迅捷的路子,招式行云流水,向萧煜笼罩而去!“好剑法!”围观将领中有人忍不住低喝。他们这才知道,沈灼竟也是一位剑术高手!萧煜眼底的玩味尽失,开始反击。实力的差距逐渐显现。沈灼的呼吸开始急促,额角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