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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季临渊最终还是没有把安昭夏送去精神病院。可他也不准医生再给她治疗。她被扔在医院的杂物间里,伤口流脓感染,高烧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她终于清醒,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要出院。经过季若瑶的病房前,她看到季临渊正抱着季桐桐坐在季若瑶床前。灯火可亲,人间温暖。多么幸福的画面,她也曾拥有过。只可惜安昭夏掩去眼底的冷意,拖着病体离开。刚出医院,她就收到了两条短信。一条来自季母,“离婚程序已全部审核通过,最迟七日,离婚证会送到你手上。”一条来自律师,“所有证据均已整理完毕,等你安全离开,我便提起诉讼。”她指尖微微发颤,为新生,为大仇终能得报。接下来的几天,安昭夏闭门不出,一边养伤一边继续收拾行李。这天,季临渊突然回来了。他看到安昭夏的身体依然虚弱,眼底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心疼。“脸色这么差,没好好休息?”安昭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不懂,都闹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要表演深情给谁看。季临渊缓步上前,试图将她揽到怀里,“夏夏,以前的事情我们对错参半,我不想再追究,你也不要再纠结,我们都往前看,往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安昭夏头都没抬,不动声色地将他推开。季临渊顿了顿,“夏夏,我今天回来是有事求你。桐桐已经长大,该认祖归宗了。我打算给他办场认亲宴,把他的名字正式写进族谱。只是这事,得你这位正牌季太太亲自出面操持,桐桐才能名正言顺。”安昭夏忍不住嗤笑出声。原来,这才是他今天回来的真正目的。她缓缓抬眸,眼神戏谑。“我要是不愿意呢?”季临渊的目光沉了沉,“夏夏,你很了解我,别逼我。”安昭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又要拿孩子的尸骨威胁她了。不过她早有准备,根本不怕。“季临渊,死了这条心吧!我宁愿死,也不会做你的傀儡!”男人身体一僵,眉头紧紧拧起,“你非要跟我闹吗?”安昭夏狠狠瞪了她一眼,猛地转身。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懒得再多说一个字。季临渊叹了口气,“夏夏,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别怪我了。”话落,他转头喊来保镖,“来人,把夫人带去地下室!”下一秒,保镖快步走到安昭夏身边,将她拖了出去。安昭夏拼命反抗,却根本无济于事。地下室里密不透风,阴暗潮湿。保镖们一句话也不说,将她扔进去后,便扬长而去。接着,是漫长的平静。平静到,如果不是佣人们定时送来吃食。安昭夏都以为,季临渊已经将她忘了。直到这天,两名佣人送来水和食物后,忘了关窗户。下一秒,他们密密麻麻的议论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