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宋霆能幸福，她做什么都愿意。离开时光当铺，她回到家，最后一次打开冷藏柜，看着我安静的样子，轻轻说了一句。“宋霆，对不起，下辈子，别再见了。”当天夜里，她的身体开始剧痛。比我当年更甚，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五脏六腑像被一点点碾碎，痛得她浑身冷汗，蜷缩在床上，却一声都没吭。她终于体会到，我离开时有多疼。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轻轻笑了笑。这样，也算还给我了。再次睁眼，顾妍飘了起来。她变成了灵魂，和我当年一样。一转头，她就看见了我。我就站在不远处，安安静静地看着前方。她心口一紧，立刻朝我走过来，想伸手抱我，可手却直接穿了过去。和我当年一样，碰不到，摸不着。原来，我那段时间，就是这样看着她的。看着她和沈清远说笑，看着她无视我的求救，看着她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宋霆……”她开口，声音哽咽。“原来你一直都在……一直看着我。”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她想问我，能不能原谅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自嘲地笑了一下，眼眶发红。“算了，我都原谅不了我自己，没资格求你原谅。”她朝我轻轻挥了挥手。“宋霆，下辈子，一定要幸福。”说完，她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光芒淡去，最终彻底消散在空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时光当铺没有食言。我忘了前尘往事，忘了顾妍，忘了所有痛苦，重新去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