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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那天我离开侯府的时候赵元义听见老夫人病逝的还以为是我和下人串通演戏骗他。他不仅没有第一时间去看老夫人,还将来报信的仆人拖下去狠狠打了五十大板。“崔淑仪为了坐稳这个侯夫人的位置真的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直到后来他搂着阮娇娇想要把阮娇娇怀孕的消息告诉老夫人。这才发现原来我说的都是真的。赵元义疯了一样叫来半个京城的大夫,大夫们却只摇头。“要是早两个时辰就好了,哪怕再找两个时辰老夫人都还有救。”赵元义怒气冲冲地质问阮娇娇。阮娇娇却梨花带雨地捂着肚子。“妾身,妾身不知道啊,妾身还以为老夫人这样子是癔症犯了,所以特意用了祖传的秘方。”“那汤是老夫人自己喝的,妾身又没逼她,老夫人不好也不关妾身的事啊。”赵元义指着她的鼻子说不出话来。这时来讨银子的翡翠阁老板和成衣铺的老板也冲了进来,让赵元义偿还阮娇娇欠下的十万两银子。赵元义不耐烦地让他们去账房支,然后他这才发现账房一个铜板也没有了,只剩下一堆借据。面对他的怒火,阮娇娇一脸无辜地扶着肚子。“侯爷,那天您还夸那几支发簪好看呢,妾身怀着孕只是买了几件自己喜欢的首饰而已。”赵元义终于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第二天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府上连给老夫人办葬礼的银子都拿不出来。赵元义只好卖了他平日最爱的扳指、摆件,又卖了阮娇娇的几个首饰这才凑足了银子。但没了我的操持,对管家十分生疏的赵元义还是办了一场漏洞百出的丧仪。有去参加丧仪的夫人皱着眉和我娘讲。“好歹是侯爷的亲娘,给宾客准备的蒲团香烛差一些也就算了,棺椁用的竟然也是最差的,那棺材还没出门呢,下面的木头就直接掉了下来。”“真是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比起婆婆的葬礼我更关心赵元义和阮娇娇现在的关系。我十分好奇赵元义到底是怎么处置那个害死他娘的阮娇娇的。毕竟在原书里他们可是爱得天崩地裂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