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这一声怒喝,直接把院外还在求饶的裴煜和林娇娇震得两耳发懵。他们呆滞地张大嘴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推开破旧的木门缓缓走了出来。谢玄双手高高举起,捧着一枚雕刻着图腾的羊脂玉佩。“属下护驾来迟,让大小姐受苦了。”我从他手里接过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这就是我当年走失时带在身上的信物。我冷眼扫过跪在泥潭里瑟瑟发抖的两人。林娇娇惊恐地指着我,脸上的肌肉都在扭曲。她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军爷你们认错人了!”“这是我们村里最贱的杀猪女赵大丫!”“她一天到晚在山里跟野男人鬼混,怎么可能是国公府的千金!”“军爷,你们被她骗了啊!”谢玄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抽出腰间长剑。剑指她的咽喉,怒声暴喝。“大胆狂徒!胆敢口出狂言,折辱国公府嫡长女,按我大齐军律,当场诛杀!”林娇娇吓得捂住脸,趴在地上再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裴煜彻底崩溃了。他想起了我毫不犹豫按下的血手印,想起了自己刚刚的冷嘲热讽。荣华富贵明明就在眼前,却被他亲手砍断。他不顾一切地伸出手,想要去抓我的裙摆。“大丫不,大小姐!”“我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婿啊!”“我带娇娇走是为了保护她,我是想把水和粮都留给你的啊!”我冷漠地看着他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一抬脚,直接踩在他伸过来的那只右手上。我从怀里掏出那张他还未捂热、沾着我鲜血的和离书。狠狠甩在他的脸上。“裴煜,白纸黑字,血手印为证。”“从你逼我签下这份和离书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再无半点瓜葛。”“想沾镇国公府的光?做你的春秋大梦!”我转过身,再也没有看那对渣男贱女一眼。我举起手中的盘龙玉佩,声音清冷而威严。“全军听令!护送本小姐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