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浙沪独生女。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就是爱上了凤凰男傅淮川。他吞并我家产,给我下药,最后maixiong制造车祸,让我父母“意外”身亡。绝望之下,我想要纵火和傅淮川同归于尽。却没料到假千金阮梦宜早就和傅淮川苟合在一起。他们设计,提前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三年后,傅淮川已是行业新贵,阮梦宜成了人人奉承的傅太太。用着我家的钱,风光无限。再相遇,傅淮川嗤笑地看着我身上的玩偶服:“三年不见,怎么下贱到在这儿卖笑了?商家的晚宴,不是你这种人配进来的。”“给你五分钟,自己滚!”我滚?我是商家新任家主商疾的妻子,商家小少爷商易的母亲。这场宴会,本就是商家为我回国接风办的。该滚的人,是他们。1“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冷笑一声,半点没把傅淮川的威胁放在眼里。抱着笨重的玩偶头套,绕过面前这两人,继续朝二楼的休息室走去。居然会被我无视。傅淮川哪里肯善罢甘休,快走几步,径直拦在我面前。嚣张道:“阮以念,你没听清我的话吗?”“怎么,精神病院那些护士下手太重,把你耳朵打聋了?”他不提还罢,一提我简直恨得牙痒痒。当年他以法定配偶身份送我去的,哪里是精神病院,分明就是人间地狱。每天睁眼就是耳光,拳头,踹在腰腹的鞋尖。还有颜色可疑的药片,混在馊粥里,被护士掰开嘴,强行灌下去。再跟牲口一样被绑在病床上,日复一日地被电击。要不是商家的人及时赶到,我毫不怀疑,我会直接在那间精神病院里被虐待致死。见我一脸愤恨的样子。傅淮川心里顿时痛快不少,伸手推搡着我的肩膀。言语更加挑衅:“啧,看你的脸色。不会还以为,自己是当年那个金尊玉贵的阮家大小姐吧?像你这样有案底、还进过精神病院的女人。”“出去卖,别人都要掂量掂量会不会染上什么脏”啪!傅淮川的侮辱还没说完。我抬手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力道之大,傅淮川整个人都被打得踉跄。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没等他发作,阮梦宜已经尖着嗓子跳了出来。指着我就是破口大骂:“反了天了!你这个贱货,连淮川哥都敢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里是商家的晚宴。能站在这里的,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淮川哥如今是傅氏的总裁,是商家的贵宾!”“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在这里伺候人、扮丑卖笑的下贱玩意儿。”说着,阮梦宜抬起下巴,睨着我。“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乖乖跪下,给淮川哥磕头道歉。第二,就是我喊安保过来,‘帮’你跪下道歉!”安保?我几乎要笑出来声。别说整个宴会厅了,连同这座庄园都是商家的,她阮梦宜能使唤得动谁?简直做梦。我抬眼,好整以暇地看着阮梦宜。“哦?”“那你快点去叫。”“跑着去吧,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