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传出血腥味,傅砚礼眉眼未动,他跪在雨幕里,手臂上的鲜血顺着雨水流下,地面被染红,他的眉心却没有丝毫动静。跟傅砚礼说清楚后,苏清瓷以为他不会再发疯了。直到傅氏集团总裁赛车发疯的新闻被铺天盖地报道,她才知道傅砚礼还是不甘心。他不甘心看着苏清瓷这样嫁给沈烬席,也不甘心把她拱手让人。画面里,傅砚礼坐在机车上,他不要命地往前冲,男人拿了冠军的时候,他浑身鲜血淋漓,满身狼狈。可他抱着奖牌,脸上带着笑。苏清瓷才想起来,跟傅砚礼刚在一起时,她抱着他憧憬地说,“如果有一天你惹我不高兴了,就为我赢个奖杯,我就会原谅你。”苏清瓷都快忘了,可他还记得。说不清是可悲还是什么。深夜,傅砚礼敲响苏清瓷的门,他站在门外,身上的伤口没有处理,鲜血弄脏了地板。苏清瓷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我的地板是新铺的。”男人突然手足无措往后退了退,她已经够生他的气了,他不能再惹她厌烦。傅砚礼眼神轻颤,他的双手带着血痕,把奖杯递到苏清瓷手上,“老婆,算我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行吗?”“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以后不喜欢什么,我都不会去做了。”“你想让她变成什么样子,我就变成什么模样,行吗?”他没了总裁矜贵高傲的样子,浑身狼狈地捧着奖杯,眼神恳求地看着苏清瓷。苏清瓷以为自己会心软,会难过,可看着他的模样只剩下了无尽的冰冷。“没必要了,傅砚礼,我们早就结束了。”“从我奶奶死在我面前的那刻,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你了。”苏清瓷推开他的手,奖杯砸落在地上。“砰”的一声,在脚下碎成了片。苏清瓷眼神冰冷,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递给了他一张纸,“擦擦吧,把我的地板弄脏,会很麻烦。”看着苏清瓷眼底的平静和麻木,傅砚礼才发现,她是真的不爱他了。傅砚礼眼神颤动,看着苏清瓷关上了门。苏清瓷跟沈烬席的婚期将近,最近没再刻意关注傅砚礼。直到傅砚礼割腕zisha的消息传来,她才知道他把自己困在他们的回忆里面。他醉酒,哪怕喝到胃出血也不要命,每次意识模糊,他都能看到苏清瓷的脸,看着她笑着扑到他怀里,傅砚礼靠着这一点爱度过日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人教他该怎样挽留,他好像只能这样。男人躺在病床上,傅砚礼的助理找了苏清瓷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