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初春,昼夜温差较大,夜晚的风仍有些刺骨。只要拐过下一个巷口,扶苏就到家了。可这时,却有一个人挡在了马车前面。车夫老张看着晃晃悠悠的那人,疑声道:“公子,前面好像有个醉鬼。”扶苏闻言皱眉。大秦虽没有宵禁,可醉鬼也是不常见的。为何偏偏让他遇见了?扶苏掀开车帘,果然和老张说的那样,马车前不远处,的确有一个晃晃悠悠像是喝醉了的人。不过,扶苏却注意到,此人腰间佩剑。月黑风高夜,来者不善呐。扶苏走下马车,赤手空拳走向那醉鬼。为公子扶苏驾车多年的老张也是个人精,见势不妙,赶忙放弃马车,朝着另外一条小巷跑去。就在扶苏接近那醉鬼的时候,只见醉鬼猛地向前一步,顺势就要扑进扶苏怀里。可随着一道隐晦的亮光闪过,扶苏赶忙侧身,腰马合一,顺势一掌。由于扶苏抬掌的角度极其刁钻,醉鬼根本无法躲避,除非他后撤。然而,醉鬼没退,扶苏这一掌刚好印在那醉鬼的胸膛上。随着一声闷哼,醉鬼倒退数步。而扶苏的左袖,也被青铜剑划出一道伤痕,更有隐隐猩红透了出来。扶苏面色阴沉,凝视着醉鬼,并与他保持安全距离。这人已被扶苏打上了危险的标签,因为他宁愿以伤换伤,也要刺自己一剑。一击没得逞,醉鬼翻身一跃,朝着扶苏头顶又是凌空一剑。剑锋之利,吓得扶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赤手空拳与兵器对碰,此乃莽夫之举,扶苏当然不会做这等愚蠢之事。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两步并作1.5步,直奔马车所在的位置。醉鬼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