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事?齐桓竖起的两根手指,在这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显眼。扶苏颔首,示意他可以禀明。“禀公子,这第一件,”齐桓走近,压低声音,“咸阳传来消息,陛下暂停了阿房宫的修建工程,并把所有的工匠都调往骊山皇陵。”“朝堂上有人非议,陛下当着百官的面说......”“说什么?”扶苏眉头一皱。齐桓拱手,“陛下说‘生者尚不得安居,何以为死者筑永宅’。”扶苏闻言,怔了怔。因为这不像他印象中的那个父皇,会说的话。嬴政一生,追求永恒,皇陵的修建,从即位之初,就未停歇。如今却......“第二件?”扶苏问道。齐桓面色一变,沉声回应,“胡亥公子于月前染疾,卧床不起。”“陛下派人探视三次,并让太医署会诊,可胡亥公子病情反复,至今未愈。”“什么病?”扶苏很好奇。因为他印象中的胡亥,应该只会得性病!“说是风寒入体,又添心疾,”齐桓回应,“可「驭影卫」安插在公子府的眼线回报,胡亥公子发病前三日,赵高曾密会胡亥,且屏退左右,谈了整整一下午。”“次日,胡亥便称病不朝。”扶苏闻言,他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木案。嗒——嗒——嗒——!胡亥的病,赵高的密谈,阿房宫停工!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像散落在棋盘上的棋子。如果,有人执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