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舟闻言,嗤笑了一声。“别闹了。不想玩就滚蛋,别在这里打扰大家兴致。”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但我没有哭。我挺直脊梁,一步一步走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包厢。回到家,我机械地开始收拾东西。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手机却突然响了,是沈青青打来的。我接起来,她甜腻带着炫耀的声音传来。“乔茵姐,你怎么自己先走了?秦总喝得有点多,你赶紧开车过来接他。”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半分,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不然……我可就把他带回我家啦。”电话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我没有动。继续把最后一件毛衣叠好,放进箱子,拉上拉链。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时,我却僵在了原地。楼道里,秦屿舟正把沈青青压在墙上。吻得难舍难分。沈青青的手环着他的脖子,高跟鞋暧昧地蹭着他的小腿。暧昧的水声和喘息在安静的楼道里异常刺耳。“嘭。”行李箱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声音惊动了两个人。秦屿舟猛地推开沈青青,胡乱抹了一把嘴,眼神闪烁得像做了贼:“乔茵?你怎么在这?”他的声音发虚。“我喝多了,没看清人,你别误会。”沈青青脸上潮红未褪,偏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误会?我没有说话。沉默地拖着行李箱,侧身想从他们身边经过。“站住!”秦屿舟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酒气扑面而来,混着沈青青身上的香水味。“你去哪?回来!”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再不听话,婚礼就取消。我看到时候怎么和你爸妈交代!”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看着他因为酒精和怒气涨红的脸。“秦屿舟,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声音很轻。“婚礼就不用继续了。留给你和沈小姐吧,祝你们幸福。”秦屿舟愣住了。他张着嘴,像是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随即,他嗤笑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讥讽。“分手?乔茵,你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学生动不动拿分手威胁我?”他松开我的胳膊,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跟个小姑娘吃醋,你丢不丢人?”“行啊,要分手是吧?可以!”他抬起手,指尖指着我,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剜过来:“把我买的东西,全部留下。”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我,语气残忍得像在宣判:“你身上穿的,从上到下,哪一样不是刷我的卡买的?”“脱下来,你才有资格说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