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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二天一早,我便带着安安出院了。排队付费时,听见前面几个排队的大妈正凑在一起,津津有味地聊着八卦。“哎,你们看新闻了吗?陆家那个总裁,叫陆时砚的,居然悔婚了!”“怎么没看!这可是海市最顶尖的豪门联姻啊!听说本来下个月就要在陆氏那个百年庄园里办婚礼了,请柬都发了一圈了。”“可不是嘛,结果今天一早,陆氏突然发了份公告,单方面宣布婚约取消,还要和沈家断绝所有商业合作,这是结仇了吗?”我听着这些议论,面色平静地接过护士递来的单据,牵着安安往外走。刚出医院大门,一辆黑色迈巴赫骤然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陆时砚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他特意穿了身黑色西装,冷峻的眉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急切和期盼。陆时砚停在我面前,目光灼灼地望着我。“知絮,你看新闻了吗,我取消了婚礼。”他语气雀跃,仿佛迫不及待来找我邀功。“这几年,我已经彻底成为了陆氏真正的掌权人,不再受任何长辈摆布,我要娶你,再也没人能阻拦我们。”他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拇指下意识在我的手背上摩挲着。“跟我回家,我们马上结婚!我说过,这辈子要娶的人只有你。”“以前是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但现在整个陆家都是我说了算,谁敢议论一句,我就让他彻底消失。”我皱了皱眉,毫不留情地把手抽了回来。“陆时砚,我昨晚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吗?”我扯着沙哑的嗓音,冷冰冰地打断了他的幻想。“你悔不悔婚,跟谁结婚,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最后再说一次,我不爱你了,也不在乎你那些所谓的承诺。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和安安的生活。”刚才那几个聊八卦的大妈正好走出来,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其中一个热心肠的胖大婶忍不住插了句嘴:“哎呦,小伙子,强扭的瓜不甜呀!”她叹了口气,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阿姨活了大半辈子,看人最准了。人家姑娘眼里都没你了,说了不喜欢就是真的不喜欢。”“你这么死皮赖脸的,不仅掉价,还让人家姑娘心烦,何必呢?”陆时砚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脸上血色尽失。就在这时,躲在我身后的安安探出一个小脑袋。他眨巴着眼睛,奶声奶气地开口:“对呀,叔叔,你还是回家吧!”“我妈妈说出来的话,是绝对不会改的哦。以前妈妈说安安长蛀牙了不能吃糖,不管安安怎么哭,她就真的没有给安安买过糖了。”“妈妈说不要你了,就是真的不要你了。”他语气童稚,却字字诛心。陆时砚踉跄着后退几步,眼底那一丝希冀终于碎了。他红着眼眶,死死盯着我,悲恸万分。“知絮,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愿意给我了吗?”我没有回答,只是抱起安安,毫不犹豫地坐进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