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打懵了,小心翼翼缩在地上捂着嘴。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儿声音。沈嫣然见状,假惺惺拦着他。“淮安,别打孩子呀。”“你和我去寺庙修行,又带我出国做了心脏移植,拖了两年才回来,嫂子生气也情有可原。”“不过她也太不懂事了,为了试探你心里有没有她,居然制造一场bangjia骗局。”谢淮安冷哼。“我早看穿她的把戏,不想她来寺庙骚扰,故意断了她家的资金链。”“我低估了她纠缠我的能力,竟然撒谎女儿被bangjia,她让僧人来传话求助的时候,我索性帮她报了警,看她怎么收场。”“那时候你的心脏移植刻不容缓,我不可能让她耽误你的手术。”我想笑,却笑不出。原来绑匪突然被激怒,是他报了警。我家破产,我爸被逼跳楼也是他的手笔。沈嫣然从后面抱着他,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我虽然是女人,但我就是男人的性格。都不知道嫂子在吃哪门子的醋。”“听说她以前是校花,喜欢集邮,好多暗恋她的男生都默默帮她集邮告白。”“像她这种娇滴滴的女孩子就是被男人宠坏了,好像天底下的男人都必须臣服她。”谢淮安低头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借口去公司处理事情,让沈嫣然帮他把女儿送回公寓。深夜,他拉开了办公室的抽屉。里面有一套珍藏版邮票。边缘泛黄,起了毛边。他自嘲地笑了,将抽屉关上。小区业主的电话打了过来。“谢先生,三更半夜你家孩子哭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了?”谢淮安赶紧拿了车钥匙回家。公寓里,沈嫣然把我女儿逼到墙角。用烧红的火钳烙我女儿,还往她身上撒盐。“你爸今晚不会回来了,我弄死你这个拖油瓶。”女儿高烧不退,疼得满地打滚。无助的时候嘴里喊的还是妈妈!“chusheng,快放开我女儿!”我急得喉咙都喊破了,客厅里掀起阴风阵阵。谢淮安冲进来,脸色大变。“你在干什么?”3沈嫣然立刻将火钳往自己胸口烫上去。一副受惊的模样。“你女儿一直哭着闹着要我滚,说你是她妈妈一个人的。”“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她就拿火钳往我心脏移植的伤口上烫。”女儿已经烧糊涂了,不知道辩解。抱着膝盖蜷缩在地,手里还握着我曾经随身携带的运动相机。其实这个运动相机是他的,他大学救我那晚掉在地上的。但他好像不记得了,每次看到我拍他就特别反感。“她躲着不出来,让你来偷拍我?”谢淮安彻底怒了。零下十几度的天气,女儿赤着脚被丢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