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五官痛苦地皱在一起,清脆的骨裂声特别清晰。“你有什么资格进去?”随着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我回头。映入眼帘就是他手腕上的红色发带。6眼前的人和谢淮安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他们的气质不同。谢淮安是沉稳内敛,不苟言笑。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很重,眉宇间还带着些许桀骜不驯。但是此刻他却眼眶通红地瞪着谢淮安。“我从国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回国寻她,那天你们订婚,她笑得很开心。”“我以为她喜欢你才退出的,连家业我都让给你了,可是你并不珍惜她!”“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她认错了人!”谢少辞看着王助手里的相机,痛苦和挣扎在他眼里反复交替。谢淮安扶着墙站起来,后背的伤让他痛得直抽气。对于这个双胞胎哥哥,他向来是厌恶的。“夏夏爱的是我,你少往自己脸上添光!”“她总是用相机偷拍我,还为了我学习做饭!”闻言谢少辞惨然一下,眸中泪光闪现。忽然,他浑身的戾气涌现。冲过去揪着谢淮安的衣领怒喝。“那个相机是我救她那天遗落的,她把你误认成了我!”“那时候你长疹子,不好意思去上课,反正我是坏学生,每次都顶着你的名字上课。”“所以夏夏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人叫谢淮安,从不知我谢少辞。”“我这些年周游各国,刻意屏蔽国内的一切消息,要是我早知道她会被你害死,我一定在她死前就杀了你!”谢淮安怔住了,垂在身侧的手抖个不停。他想起来了。我最喜欢抱着那个相机傻笑,有时候也抱着那个相机落泪。更多的是望着他发呆。以前他以为我在犯花痴,现在他才恍然大悟。我是透过他在看哪个桀骜不驯的少年。我同样难以置信。要不是现在是灵魂状态,碰触不到他。我一定要按着他的头,看看他后脑有没有伤疤。谢少辞自嘲地笑了,背过去逼退眼里的湿意。重新转过身,低头扒开了后脑的头发。一个凹下去的伤痕赫然映入眼前。我激动地捂住嘴,想哭却哭不出来。原来我真的弄错了人。谢家父母惋惜地摇头,走进了。紧接着他们惊喜地跑出来。“我孙女醒了!”谢淮安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进去。“对不起,爸爸来了,爸爸错了。”听到病房里谢淮安放软的声音。谢少辞在门口停住脚步,靠着墙咽下满腔的苦涩。直到里面传来我女儿惶恐的哭喊。“我没有妈妈了,不要你,我不要你当爸爸!”谢淮安绝望地跌坐在地上。不敢再靠近一步。谢少辞转身进去。看着和我相似的这张小脸,鬼使神差地朝我女儿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