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阵阵发黑,她抬手摸了摸额角,只摸到一片猩红。江宴之错愕地看向她的方向,他下意识要松开黎轻悠,走向她。一旁的黎轻悠却紧紧抱着他,对着沈南乔哭着道:“沈小姐,我好心劝你和江总和好,你这么能想着把我从楼上推下去?”“要不是江总救了我,今天我这么摔下去,没准就毁容或者脑震荡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江宴之眼底那几分对沈南乔的心疼,瞬间消散。他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她,眼里只剩失望:“沈南乔,自食恶果,摔了也是你自己活该。”他直接抱起黎轻悠,一脚跨过地上的沈南乔,大步离开。沈南乔静静躺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流着泪艰难地爬了起来。她打车去了医院。因头部受创,轻微脑震荡,医生安排了她住院。只是,躺下后没多久,病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站在门口的是两个身型高大的黑衣男人。沈南乔认出,那是江宴之的保镖。她皱眉:“你们来干什么?”两人直接上前:“夫人,先生要见您。”沈南乔错愕:“我不去。”然而,两人却极为强势,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朝外拖了过去。沈南乔拼命挣扎起来,却怎么也抵不过两个男人的力量。她被塞进了车内。车子像黑夜的猛兽,在空旷的街道疾驰。沈南乔脸色苍白,心底泛起不安。直到车子在一个广场上停下。江宴之和黎轻悠站在几十个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江宴之的眼神极冷,他旁边的黎轻悠身上披着他的大衣,正缩在他的怀里哭着。沈南乔皱眉:“江宴之,你又发什么疯?”江宴之猩红着眼,看向她的眼神冰冷,不带半分温情:“沈南乔,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已经恶毒到了这种地步!”“你害轻悠一次不成,自己人都已经躺在医院了,还贼心不死,找人将她从台阶上推下去!”“她差点就没了命你知不知道!”黎轻悠哭得愈发可怜:“沈小姐,就算我平时开的玩笑你不喜欢,你怎么能对我下这么狠的手?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沈南乔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她愤怒到身体微微颤抖:“江宴之,她摔跤,是她自己倒霉!”“我是讨厌她,恨不得她摔死,可是你说的事,和我没关系。”她转身就要离开,保镖却直接上前,堵住了她的去路。沈南乔扭头看向江宴之:“我说了,和我无关!让他们滚开!”江宴之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除了你,还能是谁?”他转而搂住黎轻悠的腰,柔声哄着:“别哭了,我说过,我会替你出气,也会护你周全。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就算是我的妻子,犯了错也得接受惩罚。”说着,他对着保镖招了招手。沈南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转瞬就被保镖控制住:“江宴之,你想做什么?”江宴之只是冷笑着,并不答话。直到沈南乔被保镖拽着来到了他和黎轻悠的面前。江宴之对着黎轻悠道:“动手,把她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