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傅砚礼在郊外有个惩戒所,他手下的保镖背叛被扔进去,承受不住三天的刑罚。苏清瓷挣扎反抗,傅砚礼无动于衷,即便苏清瓷说肚子里有了孩子,男人笃定是苏清瓷的谎话。在惩戒所三天,苏清瓷被鞭打,十指被指压板压到变形,被人踢踹,浑身鲜血淋漓。地面上血迹未干,苏清瓷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狼狈地躺在地板上。保镖突然进来,扯着苏清瓷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地上磕。等苏清瓷额头红肿,保镖才停手,苏清瓷声音嘶哑,“我要见傅砚礼。”保镖呸了一声,“傅总没有时间来看你!”“顾小姐最近养胎,傅总包了整个育儿医院,正忙着学习照顾孕妇和孩子呢!你算什么傅太太,连个保姆都不如。”感受到肚子里生命的流逝,苏清瓷很冷。恍惚间,她看到结婚那天,傅砚礼半跪在地上,怜惜地亲吻她手背,“老婆,你是我的妻子,我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视线一片模糊,苏清瓷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是在老宅。傅砚礼懒懒地坐在主位上,看着傅老爷子拿着拐杖,愤怒地站在一边。“砚礼!你做的太过分了!”“瓷瓷因为你没了孩子,被你搞得遍体鳞伤,你现在高兴了?”傅砚礼手指微顿,他不相信,认定是苏清瓷跟爷爷编造的谎话。语气风轻云淡,“行了爷爷。”“我只是冷了她几天,想让她学乖认错。没有让人对她动手。”“她故意找人画了伤口,装成这副可怜的模样,看着我就厌恶。”苏清瓷站在楼梯口,听见这话,像是有一把刀在剜她的心,“爷爷,我有点事想跟您谈。”苏清瓷没有看傅砚礼。傅老爷子赶忙站起身。楼上房间内,苏清瓷语气坚定,“爷爷,麻烦您送我离开吧。”“傅砚礼身边有江瑶瑶,不需要我了。”傅老爷子眼神心疼,傅砚礼造了多少孽啊,把一个好生生的人搞成这副模样!傅老爷子立刻答应,“瓷瓷,你放心,爷爷这就让人安排。明日就送你离开。”苏清瓷彻底放下心,她真的想离开了,跟了傅砚礼十年,失去孩子,失去奶奶,把自己搞得浑身狼狈,她早就后悔了。第二天,车启动,准备往机场方向驶去。傅砚礼刚好回傅家老宅,司机停在不远处,给那辆车让路。司机突然疑惑地说,“先生,那辆车上瞧着是太太。”傅砚礼拿着烟卷的手指微顿,他抬眼看过去,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傅砚礼嗤笑。苏清瓷舔了他十年,即便他一次次出轨追求刺激,她也退让,无趣木讷得像个木头,她要是真能决心离开,他还能高看她一看。傅砚礼淡淡移开眼,“你看错了。”两辆车擦身而过,傅砚礼心底突然涌上不知名的慌乱,他下意识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