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林安安急了：“不行，她在我们家吃住了这么长时间，总要给钱的吧？她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再加上弄坏了我的衣服！”“什么衣服？”李婉清问。“我的裙子！她给我洗的时候洗坏了！名牌的！”“洗坏了？”李婉清转头看我，“珍珍，你洗坏了她的裙子？”“没有。”我说，“她的衣服是干洗的，从来没有让我洗过。”“李珍珍你撒谎！”林安安尖叫起来，“那件的裙子就是你弄坏的！”“你再说一句试试。”李婉清生气了，“你要不要我现在就叫律师来，咱们一条一条地算？非法雇佣，限制人身自由，精神虐待，你是觉得五百万赔不起，还是觉得我的律师团不够强？”林安安的脸白了。欧阳逸飞挡在她面前，看着李婉清：“李女士，我们坐下来谈谈。”“不需要。”李婉清拉起我的手，“珍珍，我们走。”“等一下。”欧阳逸飞伸手拦住了她，“她不能走。”“为什么？”他看了我一眼：“我和她的事，还没完。”“我们早就完了！欧阳逸飞！”我说。他愣了一下，看向我。“欧阳逸飞，从今天开始，我们两清了。”我说，“我不欠你什么，你也不欠我什么，你救过我一次，我也还够了吧？”“你在说什么？”“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我看着他，一字一顿，“你让我半夜跪在门口听你和林安安做那种事，你让林安安搜我的身，你把我妈做的点心倒进垃圾桶，你让我跪着擦地擦到发高烧，这些够不够还你当年替我擦一次血的恩情？”“珍珍不用和他们废话！”李婉清拉着我的手，大步走向停车场。上车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欧阳逸飞表情复杂就那么看着我。李婉清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语气干脆利落。“张律师，帮我准备一份律师函，对，非法拘禁、虐待、诽谤，证据我回头给你，先发过去吓吓他们。”挂了电话，她看了我一眼，温柔道：“珍珍，你饿不饿？”“不饿。”“那你想去哪儿？”“去哪儿都行，别回去就行。”李婉清把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她给我开了个套房，房间大得离谱，光是浴室就比我以前住的佣人房大三倍。“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袍递给我，“明天我带你去买衣服，今天先凑合。”我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眼窝塌了，颧骨突了，简直不像人。我一出来，小桌子上摆了一桌子吃的。“吃点东西。”她给我盛了一碗粥。我端着粥，喝了一口，眼泪掉下来了。“珍珍，以后跟着小姨过，小姨供你读书，你想学什么学什么，想去哪儿去哪儿。”她的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一加一等于二，“我欠你妈妈的，现在还给你。”“不是的小姨。”我还没说完，她就按着我的手。“好孩子，就让小姨为你做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