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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流浪狗。”“你没见过自己那个样子。”他认真地看着我,“你坐在角落里,谁都不看,谁也不理,我就想照顾你。”我没说话,淡然平静许多。“我想让你知道,你很好。”他说。考虑三个月后,我觉得和他在一起了,他果然很好,体贴温柔,从来不发脾气。我们的感情好到小姨都吃醋。毕业两年后,许嘉禾求婚了。他单膝跪下,从兜里掏出一个戒指盒。“咱俩在一起三年了。”“给我个机会,照顾你一辈子!”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个戒指。银色的,细细的一圈,上面镶了一颗很小的钻石。“这戒指挺小的。”我噘着嘴!“刚毕业,钱就够买这么小的。”他没起来,还是跪着,“不过我的项目就能挣钱了,以后换大的。”“万一我跑了呢?换大的给谁戴?”“你不会跑的。”他笑了,“你这个人最怕麻烦,换一个人又得重新了解,多累啊。”我蹲下来,跟他面对面。“你知道我以前的事吗?”“不知道。”“想知道吗?”“你想说我就听,你不想说就不说。”“我以前在别人家当过保姆。被欺负过。”我一字一句地说,“被人当狗一样使唤过。”许嘉禾脸上的表情没变。“就这?”他问。“你觉得不够?”“我是说就这些事,不值得你把自己裹那么紧。”我愣了一下。他伸手把戒指套在我手指上。尺寸刚好。“李珍珍,你以前被人怎么对待,那是以前的事。从今天开始,我不会让别人那样对你。”“你自己呢?”“我也不会。”他说,“我对天发誓。”李婉清知道以后,高兴得又哭了。“你妈要是能看见就好了。”婚礼办得很小。李婉清做主,没请太多人,就关系最近的几个。许嘉禾的爸妈从国内飞过来。他爸真的是开烧烤店的,手上全是炭火的疤,但人很和善,见了我第一句话是“姑娘你太瘦了,多吃点”。他妈拉着我的手,左看右看,说了一句“好看”。我穿上婚纱的时候,李婉清站在我身后,帮我把头纱别好。“好孩子,让我好好看看你!”婚礼上,许嘉禾说了几句话。“我爸从小就教我,烤串要烤透,没熟透的肉不能给客人吃,做人也是一样,真心要掏透了给人看,不能藏着掖着。”“我对珍珍没别的,就是把心掏透。”我站在他对面,手里的捧花微微发抖。新婚夜,许嘉禾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以后你有什么打算?”他问我。我摇摇头:“想那么多干什么。”“我这个人就喜欢想远的事。”他坐在床边擦头发,“我爸说娶媳妇是一辈子的事,得把一辈子的账都算清楚了。”我被他逗笑了。“设计公司那边在谈,大概下周有结果,孩子的事等两年,回不回国看你。”“看我什么?”“你那个家,你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他把毛巾搭在肩上,“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