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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闹着要离开,厉瑾瑄就把我囚禁在别墅里,半步都不许我踏出。他让人把柳依然带到我面前,一言不发,全权交由我处置。柳依然看着憔悴了些,却依旧一身傲气,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恨意。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他根本没舍得让她受半分真正的苦楚。真正跌进尘埃里的人,不会是这副模样。他对她永远留着年少情分,永远给她留着念想,让她总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我冷冷笑着,抬手攥住那枚柳依然视若性命的玉佛项链。不等她反应,手腕一扬,项链径直坠入院外冰冷的湖水中。柳依然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发颤地尖叫。“那是我妈妈的遗物!你凭什么扔了它!”我垂眸看着她,语气平淡无波。“自己下去,捡回来。”她红着眼看向沙发上的厉瑾瑄,试图求他庇护。可厉瑾瑄只是靠着椅背,眉眼淡漠,全程没有半句阻拦。柳依然被逼得无路可退,只能咬着牙,一步步踏进冰凉刺骨的湖水里。初秋的湖水寒透骨髓,她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在浅水里摸索了许久,才狼狈地将项链捞了上来。她浑身滴着水,跌跌撞撞想往客厅里走。我直接拦在玄关,眼神冷冽。“站住。”“一身泥水湿衣,别弄脏了家里的地板。”“就在门外跪着,等身上吹干了,再进来。”冷风卷着寒意刮在她身上,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却只能乖乖跪在原地,不敢有半分违抗。没过多久,厉瑾瑄从外面驱车回来。柳依然一看见他的身影,立刻眼底一亮,顺势身子一软,直直朝着他倒去,当场闭着眼装作虚弱晕倒,哭得浑身颤抖,卖惨到了极致。厉瑾瑄看着她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的模样,眸光骤然一软,心底的心疼和愧疚瞬间翻涌上来。他下意识弯腰,伸手就要将她打横抱起,沉声就要吩咐佣人去叫医生。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柳依然的那一刻,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斤重量。厉瑾瑄轻轻挑眉,我猜,他是要为柳依然说话。在他开口之前,我轻轻摸了摸肚子,小声说:“厉瑾瑄,从前我为你受过那么多伤,其实我早就不知道什么是疼了。”“你舍不得柳依然受伤,要我替她受折磨,我明白的。”“我只是心疼,我肚子里那个小小的,我们未出生的宝贝。”厉瑾瑄的喉结微动,他捧着我的脸蛋,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轻轻抚摸着。他哄我说:“小鱼,只要你高兴,你让我杀谁,我就杀了谁。”